吻他柔软的发顶,吻他被泪水浸的湿透的眼皮,吻他哭得通红、不断抽动的小巧鼻尖,最后贴向他耳边,一遍遍安抚:“乖宝宝,不哭了不哭了叔叔在呢没事的”
“那这段时间,叔叔晚上去学校接宝宝,好不好?”
少年蜷在沈简怀里,像只委屈坏了的小兔子,他吸吸鼻子,乖乖点头:“好。”
深夜,书房还亮着一盏落地灯。
沈简坐在靠窗的单人沙发上,灯光把影子拉得很长,窗外夜色沉沉,而三年前也是这个时候。
——“我会处理,但是我提醒你以后不要再贸然到别墅,更不要没有我的允许接近他。”
只不过当时他对面还坐了一个人,陈响。
陈响脸色有些苍白:“抱歉,我实在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
半个月前,陈响趁他在公司开会进入别墅,见到了正在画画的简花花,向简花花透露了异端身份的真相。
简花花被刺激得当场失控险些分化,他动用了所有手段才将人安抚下来。
陈响满脸愧疚地面对着他,手里拿着才出的检测报告:“已经有分化趋势了,现在用药还可以干预,再晚”
报告上的数据曲线冰冷,简花花一向不喜欢吃药。
“他胆子小,加一些心理治疗,交给其他人我不放心,你搬去子别墅住。”
才说了不让人来。
可确实没有陈响更合适的人选,他看向对面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男人,喊出了那个多年不用的称呼:“大哥。”
手机在茶几上震动了一声。
沈简翻转过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条好友申请通过的系统提示。
他敲下一行,点击发送。
【ss:先不要告诉花花他的真实身份。】
n大男生宿舍。
白叙靠在床头百无聊赖地划着手机,主界面的背景是他趁简花花睡觉时偷拍的。
照片有些模糊,少年侧躺着,脸颊被枕头压出一小团肉。
宿舍热闹,底下“白叙”那群狐朋狗友围成一圈,洗着牌招呼他:“叙哥,来不来?搞点彩头啊!”
“滚。”白叙头都没抬。
“别啊叙哥,难得周末大家”
“我说了,滚。”
宿舍里的嬉笑僵住,那人悻悻地摸了摸鼻子:“得,您歇着。”
牌局继续,但声音压低了许多,时不时有视线往上瞟。
白叙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他还是不习惯和人类接触,可为了留在那只小鹌鹑身边,就得融入“正常人”的生活。
真麻烦。
他索性拿起手机,从上铺翻身下床,踩着拖鞋走上阳台。
手机震动了一下。
【“ss”请求添加您为好友】
看到验证信息里的名字,他玩味地勾起嘴角,果断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