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不要再来骚扰我。”
闻危脸色一变:“雇佣关系?这么多年,我们之间就只有雇佣关系?”
一道冷哼从他身后传来:“——我说什么来着?”
姜凌正试图把自己的手腕从闻危手中挣脱出来,整个人却好像被点了定身咒,一下子僵在原地。
一只戴着漆黑家主戒指的手,从后面扶在闻危肩上,轻而易举地把他推到一边。
闻启明站在那里,声音沉冷:
“有的人就是贱,你好好跟他说话,不如直接动手。”
排山倒海般的信息素突然压迫上来,连旁边的闻危都暂避锋芒地侧过一步。
他看见姜凌当即闷哼一声,最后一点血色都褪了个干净,只靠着背后的墙壁才没有倒下。
闻危犹豫了一下:“父亲,他的身体……”
“滚到一边去,”闻启明面色沉沉,“没用的东西。”
他一步一步地走向姜凌,直到青年脸上流露出抑制不住的、痛苦的神色。
闻家主留给姜凌的心理阴影太深了,深到即使是只是闻危无意中提起父亲,或发现闻危又干了什么蠢事——一定会激怒家主,带来毫不容情的惩罚时,姜凌都会全身紧绷,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的心跳。
闻家主在他弱小得没有一丝反抗之力的时候,就完完全全控制了他,以至于成长起来之后,那束缚住四肢的绳索似乎还是坚固到无法挣脱。
姜凌挣扎着,喉中溢出一声呜咽。
闻危只对苏望星说要见他,从没说过他父亲也会来。
alpha对beta和oga天生就有压制的权力,可除非是在战场上,使用信息素逼迫别人臣服,是被法律明确限制的暴力行为。
闻启明不在乎,他这么做已经太久了。
“不识抬举的东西,”闻启明掐住姜凌的后颈,几乎是把手脚发软的beta拎在手上,“非要吃罚酒才肯学乖?”
作者有话说:
真假白月光(24)
闻危有些不舒服地动了动。
父亲的话让他想起另外一件事。
闻危一向都不喜欢那些酒桌上的应酬,他讨厌那种肮脏浑浊的酒气,会把姜凌身上好闻的清气覆盖掉。
明明还小的时候,姜凌还是个烟酒不沾的乖学生,他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起,姜凌也染上了那种恶习。
可每次他捂着鼻子抱怨,姜凌却从没放在心上,一切如旧——只是后来好像学乖了一点,如果喝多的话,就尽量不出现在他面前了。
……
意识海中的江凛正在深呼吸。
他已经是个成熟的宿主了,经历过那么多破烂虐文世界的磋磨,不会再为了一时痛快,干出破坏世界平衡的事。
可是,即使这一幕早已在他的计划之内,他也依旧看那老东西很不顺眼。
x1倒是在轻声细语地安慰他:“ooc波动超级稳,如果能一直这么保持,这个世界甚至可以获得额外津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