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开他额前的碎发,唇角几乎贴着他的耳边低语:“少爷你醉了,我带你去休息好不好?”
沈乐淘第一次喝醉,以前他也会和那些狐朋狗友一起偷喝酒,但都是浅尝辄止,从来没有喝醉的时候,可这一次不知不觉地就喝多了。
他狠狠甩了甩头,想推开黏过来的韩砚。
但忽然感到他抓住自己胳膊的力气好大,甚至连身体都不受控制地倾斜在他怀里。
“放开我。”沈乐淘语气里带了不快。
韩砚却猛然将他打横抱起:“你腿上有伤,我带你去休息。”
直到被抱起来,沈乐淘才惊觉韩砚居然比他还要高大,他竟然能轻而易举地将一米八的自己抱起来。
酒吧内昏暗的灯光,再加上醉酒让他看不清韩砚脸上与刚才截然不同的神色,他只觉得眼皮沉重,想睡觉。
韩砚勾唇一笑,将沈乐淘的头往肩窝拢了拢,在他光洁的额头轻吻一下:“沈乐淘,你可要记住,是你包养了我。”
酒吧三楼就是休息处,韩砚抱着沈乐淘往电梯口走去。
沈乐淘昏昏沉沉地睡得不是很安稳,他浑身燥热,想喝水,想洗个冷水澡,神志越来越不清,烦躁地扯了扯衣领。
韩砚视线顺着他白皙修长的脖颈,再到精致的锁骨和白皙胸膛,下意识舔舐了一下唇角:“果然天生尤物。”
在电梯关上的那一刻,一只修长白皙的手及时挡在电梯口,韩砚不耐地看向来人。
猛然看到来人后,眼底带上一丝防备,抱着沈乐淘的手臂紧了紧。
来人皮肤白皙,戴着半框近视眼镜,斯文高雅,浑身带着一种书卷气。
他气喘吁吁,眼神中带着明显的慌张:“放下他。”
韩砚嗤笑:“你谁啊,他是我的,你来晚了。”
这种斯文败类他在酒吧里见得多了,一副精英模样,穿得人模狗样,总喜欢打一些小男生的主意。
不过是些高知变态分子而已。
沈倦书紧张地看向二楼卡座,咽了咽口水:“我是他爸爸,要带他回家。”
一听说他是沈乐淘家长,韩砚暗骂一声,人家长都来了,他还能怎么样,可眼看到了嘴里的鸭子要飞了,他又不甘心。
“你怎么证明是他爸爸?”
沈倦书比他还紧张,他猛然看向空了的二楼卡座,时鹤眠和时戾已经不在原地了。
他着急地直接上手去抢睡着的沈乐淘:“他腿骨折还没好,你想对他做什么?你们这些孩子不学好,大晚上泡酒吧,你家长都不管你吗?”
韩砚一听他这“家长式”的教育,瞬间心虚,况且对方连沈乐淘腿骨折了都知道,看来真是沈乐淘的家长。
他一个不小心让沈倦书抱走了沈乐淘,下意识去抢:“喂,是他说包养我的,你干什么……”
沈倦书害怕时鹤眠追上来,情急之下抱着沈乐淘,一脚将韩砚踹出了电梯。
“你胡说八道什么,他才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