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戚慧率先反应过来:“那个……淘淘啊,你大哥也是为了你好,你就听你大哥的话啊……”
他抱着戚慧哀嚎哭求:“戚妈妈,你救救我。”
戚慧叹气,咬咬牙:“你总得考个四级证书啊,你那20分的成绩能干什么啊?以后霍先生还指望你继承家族企业呢。”
沈乐淘瘪嘴低声呜咽。
戚慧继续劝他:“当年你大哥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早就被保送名校了,你姐和你哥也都考上了名校,偏你……哎。”
戚慧的叹息像一个锤子似的凿在他胸口上,沈乐淘觉得更委屈了。
试着策反他妈:“戚妈妈,养得好都贡献给国家了,说不定只有我这个最不上进的以后能陪伴你左右,不然等以后你死了,尸体臭了都没人知道。”
你敢让沈乐淘扫厕所试试
戚慧嘴角抽了抽,最后实在忍无可忍掂着他的耳朵教育:“小王八羔子,你就不会盼我点好?老娘有钱有老公,用得着靠你吗?”
“哎呀,疼疼,你轻点!”
戚慧最终叹气道:“你有那点心眼儿,不如多用到讨好你大哥身上。”
这下不但屁股遭了殃,耳朵也差点被拧掉,沈乐淘觉得生活无望,前途一片黑暗。
沈乐淘哭了,哭得很伤心,连晚饭都没吃,屁股疼,心更疼。
他借着屁股疼的由头,一连在家里休息了三天,第四天的时候被时鹤眠直接从床上拎了起来,然后就被扔进了学校。
其实时鹤眠根本没有打多狠,只是小少爷娇气,哼哼唧唧这疼那痒的,赖在家里不去上学。
黑色豪车里,时鹤眠看着不开心的小孩:“放学我来接你。”
沈乐淘无精打采地拎着书包下车:“知道了,时大哥再见。”
他这两天也想清楚了,既然他哥非要管他,那他就摆烂给他看,让他主动放弃自己。
劳斯莱斯在他面前毫不犹豫地开走,留下沈乐淘一个人在寒风中瑟缩。
忽然想起今天就是周五,明天就是周末可以放松一下,他脚步轻快地往班里走去。
他座位在最后一排,周边都是不爱学习的孩子,上课聊天睡觉,下课各个班级乱窜,没有一点学习氛围。
所以上课不到十分钟,沈乐淘就和周公约会去了,指导员林听经过的时候亲自叫醒了他。
林听一脸关心地问他:“沈乐淘,趴在桌子上不硌吗,睡得着吗?”
沈乐淘枕着胳膊睡得哪儿哪儿都疼,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
林听一副了然的态度:“那可真是委屈了大少爷了,来,坐我怀里睡。”
不由分说地拉着沈乐淘到前面讲台上,让他坐到大腿上像哄小婴儿睡觉似的拍着他的后背,嘴里还发出“乖宝宝睡觉觉”的轻哄声。
整个班里的同学顿时哄然大笑,瞬间赶走了沈乐淘的瞌睡虫。
他猛地从老班怀里站起来,脸色通红地朝林听喊:“你干什么?”
林听略感遗憾地站起来:“女朋友我都没这么哄过,你可占便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