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妈很伟大!”沈乐淘忽然说了一句。
韩砚惊讶地看向他,随即露出一丝真诚的笑:“谢谢你,我妈的确很爱我。”
沈乐淘看着他脸上的笑,有一瞬间的失神。
同样是妈妈,为什么有人可以把亲生孩子随意扔掉,而有人却倾尽所有也要把孩子养大。
“你缺多少钱?”
韩砚惊讶地抬头看向他:“什……什么?”
沈乐淘又轻声问了一句:“你妈妈的手术还需要多少钱?”
韩砚尴尬地挠了挠头:“医生说需要三十万。”
“你攒了多少钱?”
“一万。”
沈乐淘:……
“你可真穷!”
韩砚似乎被打击得不轻,嘴巴张了张,不知道要接什么话。
“我给你钱,你别来这种地方了。”
“啊?!”韩砚猛然抬头看向沈乐淘,满脸的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沈乐淘看向舞台中被客人随意揩油占便宜的男舞者,心里升起一股恶心。
“我给你三十万给你妈妈看病,你别来这里兼职了。”
韩砚忽然抓住沈乐淘的手,满脸激动:“真……真的吗?那我给你当情人好不好?”
沈乐淘:?
“这三十万就当是包养费,我会乖乖听少爷的话。”
沈乐淘表情僵硬地从他手里抽出自己的手:“你多想了,我不需要情人。”
他要敢包养情人,他哥非得打死他不可!
韩砚非但没有放开他的手,反而靠得更近:“沈乐淘你别误会,我虽然在这种地方兼职,但我很干净的,不是随便的人。”
沈乐淘被逼到了沙发角落,他竭力靠在沙发背上,保持两人之间的距离:“是你误会了,我……不喜欢男生。”
“你不喜欢男人?”韩砚不敢置信地惊呼一声,高亢的声音引来周围人的打量。
不远处,一个栗棕色头发的男人端着酒杯靠在护栏边,一脸好笑地看向坐在卡座上、隐藏在暗处的男人。
“啧啧,原来沈乐淘不喜欢男人啊。”
言语中带着幸灾乐祸。
黑暗中的男人身着黑色高领针织衫,黑夜依然遮掩不了他高大威压的气势。
眉眼凌厉地看向不远处卡座上的沈乐淘,犹如在看一头势在必得的猎物。
男人修长的五指晃动着手里的酒杯,随着酒液撞击玻璃杯壁的动作勾起唇角:“他喜不喜欢男人,有这么重要吗?”
时戾一口饮尽杯中酒,低声咒骂了一句:“这些直男顽固又无趣,你到底喜欢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