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能让娱乐圈发生八级地震的惊天大瓜,八卦小王子任燚自然不会错过。
他四仰八叉地躺在休息室的椅子上,一边“咔嚓咔嚓”地啃着苹果,一边刷着手机。
“这赵承轩是真他妈的畜生啊!”任燚愤愤不平地说道,“我昨天脾气怎么那么好呢?就该先卸他两条腿再说的,真是便宜他了!”
任燚越想越气,再次对自己斥巨资组建的狗仔团队产生了强烈不满。
赵承轩这事做得是隐秘,但怎么人家一个论坛网友都能发现蛛丝马迹,他养的那群废物就什么都查不出来?
“这次还真得多亏了那个爆料的楼主,不然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要遭他毒手。”任燚用胳膊肘推了推一旁的沈白,“哎,说真的,上次他给你那杯茶,你到底是怎么发现有问题的?”
沈白眼皮都懒得抬,“还需要发现?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任燚咂吧咂吧嘴,觉得这话有道理。
他又逗弄起趴在沈白怀里的072,“企鹅弟弟,别老缠着你哥啊,也来给你四火哥哥抱抱。”
072听话地从沈白身上滑下去,迈着小短腿,吭哧吭哧地爬到任燚腿上。
怀里抱着一个香香软软的奶团子,任燚瞬间被治愈了。
“你今天不是要回晋城吗?怎么还没走?”沈白有些疑惑地问。
“害,不走了!”任燚大手一挥,“回去也是闲着,还不如在这儿陪咱们企鹅弟弟玩儿呢。”他想了想,又幸灾乐祸地问,“哎,你们这剧男主角都被抓了,接下来怎么办拍啊?”
沈白摊了摊手,“不知道,看导演怎么说吧。”
任燚很快就知道这剧接下来要怎么拍了。
“什么?!”任燚指着自己的鼻子,眼睛瞪得像铜铃,“让我来演?!”
导演搓着手,一脸讨好地连连点头。
他心里也虚,但实在是没办法。这部剧已经投了这么多钱,拍了一大半,现在男主进去了,多停工一天,烧的都是真金白银。
而任燚现在人就在他们剧组,和沈白关系又铁,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救星。
“任老师,我已经跟您经纪人联系过了,陈姐她……她也同意了,您看……”
任燚看着旁边憋笑憋到肩膀发抖的沈白,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飙升。“不是吧?!我昨天刚杀青一部戏,连口气都还没喘匀,就让我无缝进组?地主家的驴都不敢这么使吧!”
沈白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调侃道:“没关系,上次全网都说你给我作配,这次换我给你作配,这不就扯平了?”
“扯平个头啊!”任燚悲愤地大吼,“陈姐明明答应我,年前绝对不给我接任何工作了!我的马尔代夫!我的阳光沙滩!我的游艇派对!”
最终,在陈姐“这是人情”、“导演给的实在太多了”、“就当是度假换个地方”的连环哄骗下,任燚还是捏着鼻子接下了《纸上月》的男主角。
办完入组手续,任燚满脸沧桑,感觉自己像个被榨干的社畜,忍不住在心里流下两行辛酸泪。
而剧组有了任燚的加入,风气为之一变。
尽管之前赵承轩的戏份全部需要重拍,但任燚的演技简直是降维打击,吊打赵承轩几条街。
他跟沈白的对手戏更是火花四溅,看得导演每天都处于一种亢奋状态,非但不觉得累,反而天天打了鸡血似的灵感爆棚。
在这种高效的进度下,沈白的戏份很快就杀青了。但他却并没有离开剧组,而是继续待在这里陪着任燚拍戏。
用任燚的话来说就是:“要不是因为你,我现在早就在马尔代夫享受我完美的假日生活了!你现在拍完了就想跑?门都没有!必须留下来陪我!”
于是,沈白便心安理得地留在了《纸上月》剧组。
每天没事就研究研究《无声证词》的剧本,带带娃,再跟任燚斗斗嘴,日子过得倒也悠闲惬意。
赵承轩的调查结果出来得很快,警方通报案情清晰,证据确凿,网上那些爆料一一被证实,等待他的,将是漫长的铁窗生涯。
据任燚说,赵家的公司也濒临破产,沈白听完也没太放在心上,这种心思歹毒的人,自有其因果报应,不值得他多费心神。
十二月初,晋城迎来了冬日的第一场薄雪。
沈白结束了在横城悠闲的日子,动身返回晋城。
何曼给他接了几个代言还有两本杂志,趁着现在有时间,正好一起拍了。
摄影棚内,暖气开得十足。
沈白一站到镜头前,便褪去了私下里的随性松弛,周身的气场瞬间凝聚。
拍摄进行得异常顺利。
他的镜头感仿佛与生俱来,无论是凌厉的下颌线,还是那双蕴着星辰的眼眸,在任何角度下都无可挑剔。
摄影师的赞叹声不绝于耳,快门声密集如雨点,整个拍摄过程行云流水,顺利得不可思议。
同一时间的晋城国际机场。
傅呈延推着行李箱,随着人流走出通道。
他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长大衣,衬得身姿越发挺拔,他摘下墨镜,捏了捏疲惫的眉心。
自从《末路逃亡》在西北开机,这还是半年来他第一次回晋城。
杀青后他甚至没来得及回家看一眼,便直接飞往丑国处理积压的公务,这一个多月高强度的连轴转,即便是铁打的身体也有些吃不消。
黑色的商务车早已等候在出口。坐进宽敞的后座,傅呈延靠着椅背闭目养神。
窗外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将他衬得有几分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