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滚烫,肌理紧绷,每一寸都充满巨大的力量。
就在他指尖刚陷进一点腹肌沟壑时,头顶突然落下一声低沉沙哑的制止。
“别乱摸。”
周鼎川的声音又哑又涩,带着明显的隐忍。
下一秒,他粗糙温热的大手猛地扣住甘小星的手腕,狠狠按住。
甘小星的手被牢牢压在男人温热的胸肌与腹肌之间。
掌心贴着滚烫紧实的肌肤,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腔里剧烈的心跳,和身体深处压抑不住的紧绷。
他整个人僵住,心脏像要炸开,耳尖烧得快要滴血。
第一次偷偷摸,当场被抓包。
“对、对不起……”
他声音又软又慌,带着点无措的撒娇,“我手不听话,乱摸了,真不是故意的……”
他慌忙想把手抽回来,指尖却不经意蹭过男人紧绷的腹肌。
惹得周鼎川身体几不可查地一颤。
甘小星赶紧乖乖收回手,缩成一小团,心脏狂跳,又怕又悔。
万一周鼎川生气,把他赶下去,今晚所有心思就全白费了。
房间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两道交错的呼吸。
周鼎川的呼吸粗重又压抑,带着明显的急促,每一声都烫在空气里。
甘小星只当他是累了,乖乖躺好,不敢再乱动,心里暗暗可惜,只能作罢。
可他不知道,身旁的男人早已隐忍到极致。
身体里的火被撩得熊熊燃烧,浑身肌肉都绷得发紧。
枕头都硬的实在不行。
理智与欲望在体内疯狂拉扯,他想着身旁小小的、软乎乎的人儿。
恨不得立刻将人抱紧,但只能死死压着翻涌的情绪。
睁着眼,直到后半夜,才在极致的克制里,昏昏沉沉睡去。
而身边的小人儿,呼吸浅浅,却还在悄悄往他这边靠,一点点,蹭进他怀里。
旧裤衩有什么好偷的?
剩下的暑假,甘小星直接就住了下来。
每天帮周鼎川打打下手、递递工具,周鼎川管吃管住,把他养得白白嫩嫩、舒舒服服。
在这里,甘小星不用应付虚伪的人情,不用担忧三餐温饱,更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小心翼翼讨好。
只要乖乖守着周鼎川,递个扳手,擦个汗,安安稳稳待在他身边就好。
他从来没奢望过人生要多耀眼多精彩。
能这样安安稳稳、平平淡淡待在喜欢的人身边,就已经是他这辈子能想象到最极致的幸福。
这个男人,也就嘴上硬,动不动就板着脸赶他走。
可行动上,早把他宠到了骨子里,疼进了心坎里。
衣服会默默帮他洗干净晾好,好吃的第一口永远先塞给他。
天气一热,就粗声粗气催他回屋吹风扇,不许在太阳底下多待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