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开的那页写着:“要让甘小星感到开心。”
他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如果“干活”能让他开心,是不是也可以?
可又想到小孩儿什么都不记得,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要是自己趁人之危,也太不是人了。
他越想越觉得不妥,把这个念头暂且搁置。
谁知这小孩儿像是开了窍。
昨天发现了新乐趣,之后只要和周鼎川躺在床上、四下无人时,手就开始不老实。
起初只是在他胸肌上轻轻捏,像试探,又像撒娇。
有时候捏完还要啄两口,温软的唇瓣贴上来,带着清晨的湿润。
“崽崽……”
周鼎川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甘小星抬眼看他,眼神无辜得像只幼兽,手下的动作却没停。
从胸肌到腹肌,指尖在沟壑分明的线条上来回划动,像在玩什么新奇的玩具。
然后顺势而为。
“唔——”
男人的呼吸骤然加快,低低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甘小星心跳不止,指尖下面的肌肉是滚烫的、跳动的、与自己截然不同的存在。
他只觉得这种感觉舒服、禁忌又刺激,像偷尝了灶台上的蜂蜜,甜得发慌,却舍不得松口。
周鼎川也没阻止。
他只是躺着,手臂横在眼睛上,喉结剧烈地滚动。
甘小星的胆子便更大了,学着男人昨晚的样子,肆无忌惮着。
“崽崽别弄了。”
周鼎川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指节泛白,“难受。”
“哪里难受?”
甘小星不解地问,眼睛在暗处亮得惊人。
周鼎川:“……”
他盯着天花板看了三秒,忽然翻身,把甘小星整个笼在自己的阴影里。
两人鼻尖相抵,呼吸交缠,他能闻到小孩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和自己用的是同一块。
“崽崽,”他压下心头的火,声音低得近乎诱哄,“我们看动画片好不好?”
“不嘛。”甘小星偏过头,嘴唇擦过他的下颌,“我喜欢。”
收下的冬做依旧。
周鼎川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是一片暗沉的海。
他一把拉住那只作乱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让甘小星感受那如雷的心跳。
“崽崽,”他唤他,声音哑得不像话,“老公教你玩个游戏好不好?”
甘小星的眼睛亮了:“好啊好啊。”
于是,这个三十多岁的老男人。
在一个朦胧的午后,不知廉耻地教起了自己失忆的小孩儿做坏事。
一个小时后,午觉都没睡成。
周鼎川满足后起身穿裤子,腰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脆。
甘小星躺在床上,盯着头顶的天花板,嘴里嘟嘟囔囔:“臭粑粑,又亲我,又让我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