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也会好奇,他们以前到底是什么样子。
晚上一黏着周鼎川,就忍不住追问:他们以前认识吗?自己又是怎么失忆的?
男人忙了一天本就累,怀里小人还缠个不停,偏偏问的都是些他不想提的旧事。
可被揪着不放,实在拗不过,只能挑些能说的讲。
“当初是你追的我,还非要给我洗内裤。洗着洗着,就把我内裤偷回学校去了。”
甘小星一脸不敢相信,瞪着他。
“你那内裤又大又松,还不好闻,我才不喜欢。”
周鼎川垂眸看着怀里的小人。
夜里看不清表情,可目光温柔又深沉,柔软的实在不像话。
“你现在不记得了。老子第一次从你枕头底下翻出自己内裤的时候,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甘小星撇撇嘴。
“真的假的?你那破裤衩有什么好偷的?”
说着,他还真伸手在自己枕头底下摸了摸。
找出一条凑到鼻子边闻了闻,只有淡淡的洗衣粉味道。
明明是这个男人死皮赖脸,全都塞到他这儿来的,还说是他喜欢。
他才不信。
甘小星又伸手去揪周鼎川,男人低低闷哼一声。
“别揪那么狠,崽崽。”
甘小星顿时嘟起嘴,趴在他温热厚实的身上,赌气似的不说话了。
可这别扭也就撑一晚上。
第二天一早,又一口一个老公,黏着要吃香菇馅的包子。
男人这天活儿本就不少,可架不住小孩软乎乎地喊,只好早早爬起来去厨房忙活。
先把面发好,再把肉切好、香菇洗干净泡好,调好馅放着,才出去修车。
中途面发好了,他又赶紧擦干净手上的油,跑回厨房包包子。
甘小星就在楼上躺着,闲着没事,又想起前一晚男人说的话。
他的内裤真有那么好?
是不是因为洗干净了?
好像记得,男人昨天洗完澡,本来要洗衣服,结果被自己缠着讲故事,就没洗成。
于是他穿上周鼎川给买的小兔子拖鞋,屁颠屁颠跑到浴室门口。
盆里泡着他和男人的衣服。
他那条蓝色内裤,和男人那条红色的挨在一起。
他伸手拿起那条湿漉漉的内裤,凑到鼻子边嫌弃地闻了一下。
大概是被水泡过,什么味道都没有。
甘小星一脸嫌弃,又丢回盆里。
“又想给老公洗内裤了?”
身后忽然传来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
甘小星猛地一僵,脸瞬间就红了。
“没、没有,我、我找东西呢。”
他手忙脚乱地到处乱摸。
周鼎川手里端着一盘刚蒸好的包子。
“好了,脏衣服放那儿,老公来洗,不用你碰。”
以前没洗衣机的时候,他就舍不得让小孩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