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她无比清晰地感受到楚添想要杀她。
他们之间注定是死敌。
说不担忧是假的。
如果一切照着原剧情发展,她和她儿子会成为最后的赢家,就算是面对死了二十年又突然诈尸的楚添,她也不会有半分惧意。
但现在剧情逐渐走偏,她心底已经没有这份自信。
她看着一点儿都不怕真与楚添对上,实则内心并非如此。
她不过是在强撑。
内心都是迷茫。
不知接下来该如何应对这一系列的麻烦。
“你不必对我放狠话,我何珍活到今天也不是被吓大的,你要是真有本事,只管来找我清算。我倒要看看最后是鹿死谁手!”
何珍离开,楚鹤辞并没打算跟上。
可惜没能如愿。
何珍前脚刚走出雅阁,他后脚就接到一通电话。
是他助理打来的。
不知对方说了什么,他脸色愈发难看:“你说什么?不是才刚解决怎么又……你先将人拦住,我马上过去!”
楚鹤辞脸色阴沉地扫一眼雅阁里的三人,招呼都没打一声就走了。
到门口被茶馆经理拦住讨要刚刚被他打伤那几人的医药费。
这可把楚鹤辞气得不轻。
偏偏经理是在大堂问,旁边恰好有其他来茶馆的客人。
都是一些商场上的熟面孔,楚鹤辞丢不起这个人,当即转了一笔钱给茶馆经理。
走的时候脸那叫一个臭。
“楚鹤辞走得这么急,肯定又是工商局税务局去查了。”
荣沣幸灾乐祸。
他坐到了何珍刚刚坐的位置上。
江邵黎适才在想事,何珍和楚添最后的各自放狠话,他没怎么听进去,荣沣这番出声才将他的神思拉回。
他抬眼去看荣沣。
分明没有什么情绪变化,荣沣就是莫名从他眼里读出了对自己就这么坐下的疑惑,似是在问他怎么就坐下了,事情结束了不该离开吗。
荣沣嘴角抽了抽,说:“来都来了,讨江大少一杯茶喝完再走。”
江邵黎倒也不吝啬这一杯茶。
还很礼数周到地给荣沣倒了一杯。
楚添也将自己的杯子推过去:“邵黎也再给我来一杯吧。”
江邵黎扫两人一眼,给他添了茶。
很好脾气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