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光乍现,细长的蛇尾从裤脚延伸出来,尾尖灵活,倏地卷住一只侥幸逃过陈响清理的小型“史莱姆”。
那怪物不过巴掌大小,身体呈半透明的胶质,内部包裹着浑浊的暗色核心。
白叙控制着蛇尾,像摆弄一件有趣的玩具,随后顺着楼梯,一级一级、慢悠悠地往上爬。
最终,停在简花花房门外的地毯上。
咔嚓——
门开了,床上少年的心提了起来,一把抓过被子,屏了呼吸。
白叙勾起嘴角,走进去把那只可怜的“史莱姆”放下,距离床上蜷起的那一小团,不过几步之遥。
花猫似的
胶质怪物在地毯上蠕动了两下,内部那颗暗沉的核似乎感知到了什么,开始不安分地鼓动。
它调整了方向,朝着床一拱一拱地挪动,在长绒地毯上留下一道湿滑黏腻的亮痕。
简花花透过被子的缝隙,眼睁睁看着那团东西离自己越来越近,心跳如雷。
“吓傻了?”
银灰色的发梢在夜色里亮眼,白叙长腿越过,直直走到床边,俯身轻而易举地把简花花从被窝里捞起。
“学、学长”简花花声音抖得厉害,胳膊环着白叙的脖子,整个人顺势扒在人身上,视线黏上那团试图膨胀的“史莱姆”:“它为什么在这里”
“胆小鬼。”白叙托起他,让他赤脚踩在地上:“下去,教你点有用的。”
简花花不肯,眼看自己白净的脚尖就要碰到,浑身僵硬,拼了命地抗拒:“不要我不要下去”
可饶是如此,还是被白叙半推半抱地带到怪物面前。
距离拉近,他更清楚地看清胶质表面不断鼓起又塌陷的诡异波动,像一颗缓慢搏动的、丑陋的心脏。
“这是最低等的黏液怪,靠吞噬有机物和微弱能量存活。”
白叙的声音在头顶响起:“看见中间那个黑色的点了吗?那是它的核,也是它唯一的弱点。”
简花花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指攥紧白叙的衣角,将那点布料揉得皱巴巴的。
“戳破它,或者踩碎它,都可以。”白叙握着他纤细的手腕,带着他一点点靠近:“很简单的。”
“我不敢”简花花抵触地往后缩。
白叙从背后把住他,下巴垫上他的肩膀,尾巴再次冒尖卷起那团,往他被迫伸出的手边送,完全不给他留后路。
“啊——!”
简花花短促地惊叫一声,想抽回手,却被白叙牢牢钳住。
感知到更温暖的能量源,那东西有意识般,贪婪地吸附上他的体温,几缕黏稠的触须甚至想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