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把手机揣进兜里,专心致志吃早饭,一边慢慢往花店走。
他在花店兼职已经有一年时间了,也就周日来。
周末花店订单多一些,虽然老板一个人忙得过来,但连着劳累两天,身体也不行。所以答应他周日来帮帮忙,工资日结。
郁丛也不是为了钱,他就是想多接触花花草草,让脑子放空,身心也回归平静。
他吃完早饭才又进了花店,这次没跟老板聊天,默不作声地干起活。
送来的新鲜花材需要分门别类,不同品种有不同的处理方式,得延长它们的生命力,保持新鲜。之后才是依据订单,挑花做花束。
这种事情干起来很容易就放空了,郁丛直到中午吃饭才停下来,吃完饭又接着干。
下午四五点的时候,他却突然接到了一通电话。
是许昭然打来的。
郁丛擦了擦手才接起:“怎么了小许?”
许昭然的语气无奈又着急:“你快来吧,乱成一锅粥了。我本来是去谈生意的,结果对方说是你朋友,非要你过去。而且你那个变态室友也在,好像把我当成情敌了,一上来就要我退出,我往哪儿退啊,再退咱公司就要垮了,快来吧郁少爷……”
平时说话很有条理一人,絮絮叨叨个没完,听起来是真没辙了。
郁丛心头火起,马上跟池姐请了假先离开,打车到了许昭然分享的定位。
一家私人会所。
郁丛被拦在外面,报了许昭然的名字和房间号才被带到一个包厢外。
一推门,里面五光十色的灯光晃来晃去,音响里传出比锯木头还伤耳朵的声音,疑似在唱歌。
他视线一扫,先是看见了许昭然一脸灰败的面色,再瞧见了颜逢君那张美丽到妖异的脸。
然后,他对上了一双满是敌意的目光。
来自他多年未见的死对头,程竞。
郁丛前几年听说,程竞高中还没读完就被家里送出国读书。
这才几年,这么快就回来了?
他冷冷打量了一眼,程竞穿着一件花衬衣,解开两个纽扣,露出脖子上的叠戴项链。长的那条还坠了一颗红宝石,宝石周围是一圈细钻,在花里胡哨的灯光下闪烁。
除了项链,这人两边耳朵上也戴了亮闪闪的耳钉。
就连头发也染了颜色,只不过受灯光影响看不清是什么色,一会儿紫一会儿红的。
本来还行的一张脸,硬生生被自己搞得像地摊上的批发艺术品,看起来还具形状,实则是不可回收垃圾。
郁丛不着痕迹地在心里骂了一通,还觉得自己不够刻薄。
毕竟这个程竞以前干过不止一件混蛋事。
在外面带头污蔑他粗鄙恶毒就算了,因为他嘴巴的确恶毒,最让他生气的一件事,还是这人挑拨他和他哥之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