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一瞬间的打量,已经被赵叔瑾收进眼底。
电梯继续下降。
赵叔瑾收起手机,忽然凑到江述耳边。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调侃的笑意:
“别看了,我哥是个菩萨,男的女的都不喜欢。”
江述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侧过头,对上赵叔瑾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很近。
近到能看清那双眼睛里的戏谑和……某种他看不懂的东西。
江述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声音依旧平稳:
“三少误会了。我是直男,只是欣赏赵总的能力而已。”
“直男?”
赵叔瑾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眼睛眯了眯,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
他收回身子,重新靠在电梯壁上,目光却一直落在江述身上。
那目光,带着点玩味,带着点探究,还带着点……
江述说不清那是什么。
但他本能地觉得危险。
他转过头,目视前方,不再看任何人。
电梯终于到了一楼。
门开了。
江述率先走出去,领着两人走向停车场。
赵叔瑾跟在他身后,目光一直没离开他的背影。
他看着江述笔挺的西装,看着他一丝不苟的步伐,看着他金丝眼镜下那张看不出任何情绪的侧脸。
他想起江述刚才那句“我是直男”。
他想起江述说这话时,那微微躲闪的眼神。
他想起江述刚才偷看大哥时,那一瞬间的……欣赏。
赵叔瑾笑了一下。
那很不巧了,他最喜欢的游戏就是……掰弯直男。
走到车前,江述停下脚步,替他们拉开车门。
“赵总,三少,请。”
赵伯琛点点头,坐进车里。
赵叔瑾走到车门边,没有立刻上车。
他转过身,看着江述,忽然开口:
“江助,加个微信?”
江述愣了一下。
他抬头,对上赵叔瑾那双笑眯眯的眼睛。
“方便以后对接工作。”赵叔瑾补充道,理由正当,无懈可击。
江述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拿出手机,点开二维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