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彩:“陛下也没有早问啊。”
没毛病,但朕也要砍死他。沈谕拿起宝剑,寻那康王去。
“萧统领,赶紧护驾呀。”结彩急道,怎么萧统领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好歹这事也跟他有关啊。
夜宴尚未开始,沈谕约摸着沈幕会在他母妃的宫中,便寻着那处宫殿穿过御花园。
丛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吸引了一生爱八卦的她。
“王爷,可还安好。”
沈谕脑子轰得一下就炸开了,头上宛如青青草原,万马崩腾。
呜呜呜,朕的心好痛。
“安好,你呢。”
“嗯。”
“祖父身体如何。”
“付将军也好,就是时常念叨着你。对了,他托我带了信给你。”
“多谢王爷。”
“本王去求皇兄,让他体恤体恤你祖父年迈,让他回来。”
“王爷好意,臣妾心领了。只是祖父宏愿,宁可马革裹尸。”
“你我之间,何谈相谢。若是本王早些回来,你也不会入宫为妃。”
沈谕明白了,她这是不小心拆散了人家小情侣。可现在算怎么回事啊,一个嫂子,一个小叔,也不能在这续前缘呀。白日御花园相见,怎么就不能给家书了,非要如此偷偷摸摸,全然不把朕放在眼里。
红蛋:叮…请领取支线任务,杖毙纯妃!
神马?你脑子瓦特了?沈谕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这排小字。
沈谕:“她不过是犯了少部分女人都会犯的错,没必要杖毙吧。”
红蛋:叮…请领取支线任务,杖毙纯妃!
系统再次提醒,催促着她。
不行,不行,她不能这样做。沈谕摇了摇头,看着不远处快赶上来的众人,示意他们停下脚步。
她是朕最爱的妃嫔,她就是朕心中的纯元,朕不能杖毙她。一定,一定有别的方法。朕连圆房一关都过来了,这一关一定能过。
沈谕不断往后退着,终究是腿酸,倒在地上。
“陛下!”结彩关切喊道,“陛下怎么了。”
“哎朕的脚,崴了崴了。嘶,别碰,怕不是骨折了。”沈谕鼻尖一酸,慌乱无措,脑中仍旧思考着如何完成这个任务。
“去叫太医。”萧策对着结彩说道,又俯下身来,“陛下,末将冒犯了。”
沈谕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下去了。只觉天旋地转,脑袋有些晕乎乎的,她什么时候被萧策抱起来,什么时候躺上龙榻时,都如同做梦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