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朝臣再次缄默,时不时偷偷瞟一眼沈谕,又看了看康王,没人敢提,让康王再去浊城。陛下的担忧,大家心知肚明。
康王闭着眼睛,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退朝!”沈谕一怒之下,拂袖而去。
人不可能被一泡尿憋死,闹吧,吵吧,亡了算了,这反正也是她所乐意看到的。
沈谕自顾自的往前走着,从未如此纠结过,去看看勤妃的菜长得如何了。
“贼!”
她听到清脆的巴掌声,沈谕停下脚步,示意身后几名内侍停下脚步。
“把他扒干净,看看他偷没偷。”
她探出头去,见几名内监围着一个身材瘦弱的内监,正在扒他的衣服。她吓了一跳,他竟然一身伤痕。
“没找到。”
“你藏哪儿了?”
那内监摇摇头,似乎哑巴了,一言不发。
莫不是真偷了东西,怎么不做解释呢。
“把她手脚砍断,敢偷勤妃的东西。”
“此事,是不是该禀告掌事内监,我们无权处置啊。”
“勤妃娘娘的意思,还需问掌事内监?你真是分不清谁是主子了。”
“他犯什么事,需要砍断手脚?”沈谕站了出来,看这内监被踹倒在地也一言不发,不由好奇。勤妃一个乡野来的,不像是个动辄砍人手脚的性子。
“奴婢参见陛下。”几人吓得不轻,伏在地上,腿脚酸软。
“陛下,他偷了勤妃的东西。”
“偷了勤妃的小白菜还是小青菜?”沈谕实在不明白,勤妃有什么东西值得偷的。
她走近前去,指着那名内监:“你莫不是偷了她的菜苗,她要砍你手脚。”
他衣衫不整,被扒被扯,实在狼狈。一身伤痕,看来也没少被教训。指不定是个惯犯,自己这管闲事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一改。
“回陛下,奴婢并未偷勤妃娘娘的东西。只是勤妃娘娘东西丢了,他们便赖在我身上。”那人开口道。
“哟,不是个哑巴。”沈谕惊讶道,“话也答的利索。”
“你这一身伤又是怎么回事,快把衣服穿好。”
那人拢了拢粗布衣衫,回答道:“但凡勤妃娘娘丢了什么东西,他们便诬赖在我头上,奴婢一身伤也是拜他们所赐。”
“可有此事?”沈谕问道。
“陛下明鉴,回回娘娘丢了东西,转眼都在他床上找到,娘娘说了,这都是第三回了,不能饶恕。”
“丢了什么?”沈谕好奇问道,她记得之前也没有在勤妃这见过这个内监,是最近调过来的?
“皆是太后赏赐给娘娘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