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就是为她量身定制的狗腿子。
“陛下,这是太后送来的汤药,请陛下饮下。”方序跪在地上,将汤药举过头顶。他手中攥有银针小包,已经试过了。
沈谕示意结彩接下,这汤药是沈端的药。沈端的伤问题并不大,看着吓人,才过几日他的胳膊已经能转能伸了
此事交由大理寺在查,只是效率着实慢,沈谕很难认同大理寺的托词。
“朕想吃鱼了。”沈谕支开他,“你去告知御膳房。”这也是她第一次许他离开御书房。
寝殿,沈端好不惬意。躺在榻上,悠闲自得的睡着大觉。闻到一股药味,沈端不由皱起眉头。“我都好了,怎么还吃药。”
沈谕也不作声,见结彩捏着沈端的鼻子往他嘴里送药,不由觉得她倒是没有方序有分寸感。
自那日她知道结彩向母后通风报信之后,她对结彩便产生了隔阂,只是未显露一二。
人之间一旦有了裂痕,很难弥补。
“这药不对劲。”沈端哇的一口就吐了出来,又使劲闻了闻这药,“换了药?”
沈谕走上前来,同样闻了闻,确实与昨日的药不同,虽一样臭,但此药臭中带香。
“怎么回事。”沈谕问道结彩。
结彩支支吾吾,显然知情。
她就算不是诚心忠于我,至少是忠于沈端的,母后也绝不可能害沈端。
“你不说,那不成让朕去问母后?”沈谕沉着脸说道。
结彩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陛下恕罪,这药,这药就是加了几种滋补的药材。”
“滋补什么?”沈谕追问道,药能乱加吗?
结彩还未回答,沈端鼻头一痒,滴出几滴鼻血来。
这么补?沈谕替他擦了擦。
结彩支支吾吾,脸色泛红:“就是补那方面。”
沈谕:“……”
沈端:“……”
替人尴尬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好,沈谕尴尬的转过身去,又侧着一只手推着汤药:“母后一片好心,老弟你快喝吧。”
早日完成母后三年抱俩含饴弄孙的心愿,也好。
“还喝?”沈谕指着鼻头,“姐你也不怕我喝死过去。”
好办,沈谕端起药碗,对着门口就是一泼。
“母……母后……”沈谕更尴尬了,指着沈端,“他不喝!”
沈端歪着头,咬牙切齿。
昭仁太后被泼了一身,不好,快要炸毛了,沈谕两脚一溜,欲先跑为上。
身后两个嬷嬷挡住了去路,一把揪住她,再顺手将门一关。
沈谕老实了,低着头,等着劈头盖脸一顿臭骂。现实里怕妈妈,穿个书,对这种母亲角色一样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