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押回去,问明萧策再行处置。”沈端说道。
筋疲力尽,沈谕先回了长公主府。
“皇姐,我的事你不必操心。”沈端说道,若不是因为他,姐姐也不必出宫受此磨难,“其实我也不在乎。”
沈谕拍了拍他的肩:“对,多大点事,这搁我们那个时代,都是小事。放心,一定会有医治的办法。名医这么多,我就不信了。大不了,大不了就抱养一个。”
横竖那么多办法,人不能为这些事难死。
“你们那个时代?”沈端疑惑问道,“皇姐说话总是奇奇怪怪的。”
“哈……奇怪的小说看多了。”沈谕糊弄着。
沈端摊开手,手中正是剑柄上的宝石:“姐,力气真大。”
沈谕讪讪一笑,那会还在想,早晨会不会被捡走。还好,还好。
“若不是方序心细,谁能发现这些。”沈端说道,“只是,恐怕你我二人身份,是瞒不住他。”
沈谕也不由担心,宫中没有比他更心细的人,前两日才准许他四处活动,若是他说出去,恐怕也是场不必要的麻烦。
“要不要杀了他。”沈端问道。
“如果他是个聪慧的,自然不用担心。”沈谕说道,“明日我诈诈他。”
“对了,萧策是什么意思?若那人真是他派来的,他此举何意?是信不过陈山,还是察觉有危险,或者是此人不是来保护的,是来杀我的。”沈端问道,实在想不明白。
“你被迫害妄想症啊。”沈谕敲了敲他的头,越说越离谱了。
萧翘的弟弟,四舍五入不能是个坏的,但是,谁知道呢。
“朕要睡觉了,给猪接了一晚上生,实在累了。”沈谕说道。
沈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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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沈谕清了清喉咙,时不时瞟了一眼方序,这半个小子,今日献殷勤献得不大勤快啊。
“陛下。”方序跪在地上,呈在一杯热茶。
沈谕喝了一口,想念有奶茶的日子了。
“长公主昨夜受了惊吓,你跑一趟,送些补品过去。”沈谕吩咐道。
“奴婢遵旨。”方序回答道。
这是没发现?沈谕顿了顿,倒是放心了:“算了,长公主府什么都有。”
“是。”他恭敬的回答道。
看来真是多心了,沈谕走出御书房,伸了伸懒腰。
一内监匆匆而来:“陛下,大理寺卿求见。”
沈谕看着奏呈上这密密麻麻的案情分析,陷入了深思。通篇文言文一般,看得她脑晕脑胀。
总而言之,就是前几日那场刺杀,是大凉的暗探干的。她之前下过令,严查京城所有人口。而现在又来了另一批暗探,直接冲着长公主而来。怕是知道舒容一死与长公主脱不了干系,前来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