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可,臣是外男。”萧策侧过身,推着道。
“什么外男不外男的,本宫就是让你看看,是不是给本宫扯脱臼了。你是武将,不会吗?”沈谕冲着他说道。
“不会吗?”沈谕又凑近一分,看他慌乱的往后一躲,起了调戏之心。
“萧将军?你说,此次议和结束,本宫去请母后懿旨,娶你上门如何?”沈谕又道,脸上止不住的笑意。
“陛……殿下,不可。”萧策又往后一闪。
原是这身龙袍男装打扮让他怕了,沈谕干脆将龙袍一脱:“这衣服不合身啊。”
“殿下。”萧策一惊,赶紧将地上龙袍捡起往她身上披着,“殿下声誉要紧。”
真假陛下
“本宫发现你这人特较真。”沈谕将他抵在案前,踮起脚尖,对他轻声说道。
萧策只觉耳边痒痒的,手抵在身前,保持着与殿下之间一寸的距离。
他的慌乱被沈谕看在眼中,只觉此人更好玩了。欲拒还迎,且当是多日心劳中唯一的乐趣了。
“你还未说,愿不愿意。”沈谕又问道,似乎有些期待他的回答了。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她把沈端当做亲人。若在毁灭之前,拿下这个一眼就瞧上的男人,那也算苦中有甜。
只是眼前之人,嘴像是缝上了线,好一会也没憋出半个字来。只是那耳朵愈发的红了,刚才还推挡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都说女追男隔层纱,沈谕忍不住一笑:“你说呀。”
萧策憋着气,似乎在这方面并未开窍,只是被迫吐出话来:“殿下,臣听凭陛下安排。”
陛下,陛下,全都是陛下。沈谕哼了一句:“你还真是忠心,不知道的还以为……”
沈谕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打住打住,直的,直的。
萧策又说道:“陛下下落不明,臣先告退。”
沈谕见他慌乱而逃,心中五味杂陈,对着安静下来的御书房,焉了般坐在地上。
一连多日,沈谕拒不上朝,只是盯着大衍的版图仔细的琢磨着。
眼下她只有三年时间,但是若纵容康王勾结大凉,让大凉灭了大衍,她又咽不下这口气。思来想去,从经济上拖垮大衍,速度又不能太慢,只有搞创业这一套。十创九个创死的,她这个半吊子不可能创业成功的。然后引起民意不满,再趁机推举个能扛事的出来,搞陈胜吴广那一套,自己再把皇位一让,带着沈端遁走他乡。
沈谕左思右想,谁来做这个陈胜吴广呢。宗室凋零,同姓沈,万万不可。得是个民间走出来的异性之人,哎,杀猪匠卓凌。沈谕一拍大腿,乐得站了起来,对对,就卓凌。
朝臣的奏折,堆了几个人高了。沈谕再不出面,怕是朝臣的唾沫都该把她淹死了。挑了一个天气不错的日子,沈谕上朝了。
传下去,陛下上朝了。内监掩面,喜极而泣。
沈谕一脸黑线,端坐在龙椅上。多日不坐,怎么有点硌屁股呢。
沈谕:“爱卿们,无事退……”
“陛下!臣有奏。”
沈谕叹了口气,斜靠在龙椅上,一挥:“奏吧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