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谕看了一眼萧策,见他气定神闲坐上了自己的马车。
神金,刀子嘴豆腐心。
今夜,他们直接在此安营扎寨,好好的睡了一觉。一日的路程,沈谕用了三日,这才慢悠悠的到了许都行宫。见太后那张臭烘烘的脸,沈谕又不高兴了。
演都不演的,沈谕也搞不懂太后这番对她,是不是中魔了。可面子工程还是要的,沈谕走上前行了个全礼:“儿臣参见母后。”
昭仁太后正要一掌落下。
沈谕不可置信的看着这巴掌即将落下,手疾眼快抓住了她的手腕,瞬间跟点了炮仗一样:“母后想清楚了,这巴掌下去,儿臣就是死,也不会去和亲。”
显然这话有用,昭仁太后将手放下,随即指责:“国事面前,你再儿戏,以后总有你的苦日子过。”
“不劳母后费心,儿臣是未来的大凉主人,吃不了苦的。”沈谕冷言冷语,扫过一旁的铎章太子,“除非太子当不了太子,被你那位皇兄抢了皇位,那儿臣真就有苦要吃了。”
铎章脸色难看,沈谕一翻白眼,真当我不知道你在这告状呢。
忒,告状精。
谣言啊谣言。
此次行宫设宴,以家宴的名义。沈谕坐在太后右手,见众人觥筹交错,兀自笑了笑。自己酒量并不好,只是微微抿了两口,先行装醉。
“吾儿性情乖张,易惹是生非。铎章太子以后要多海涵才是,若发现她有任何逾矩之处,当小惩大诫。”昭仁太后一番话语,那铎章太子自然是她说什么他应什么。
只是朝她扫来的眼神,怕是出了行宫便要将她剜了。
沈谕手一哆嗦,指着铎章太子身旁侍女说道:“听闻大凉人,人人能歌善舞,你,给本宫跳个舞来。”
铎章一愣,将身旁一侍女推了推:“去,给殿下献舞。”
沈谕摇了摇手指,否道:“不,是她。”
他身旁两名侍女,一人端着酒壶,一个低首卑微之状。但二人都作大凉女子装束,且围着金色面纱。
沈谕指着那低首的侍女:“就是你。”
那人一愣,看了铎章一眼。也不说话,只是手上比划着。
莫不是个哑巴,沈谕见铎章将侍女护着:“殿下,她一个哑奴,不会跳舞。”
沈谕长哦一声,起身走近。又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两眼。一个要护,一个在躲。沈谕假意装作离开,不知何时将袖中匕首抽了出来,一个转身,匕首将那面纱直接掀了下来。
“五弟,别来无恙啊。”沈谕笑意一起,随她手一挥,一队人马冲了进来,将与会的众人团团围住。
沈幕抬起头来,阴沉着脸:“皇姐,你是如何发现本王的。”
众人一看,果真是沈幕,吓得倒吸一口凉气。混在大凉太子身旁,康王与大凉太子早有勾结啊。
沈谕指了指他脖子处:“你这有颗痣,太好辨认了。”他初次回宫时,沈谕邦邦揍他时,便记下了他脖颈处痣的位置。
“……”沈幕嘴角一抽,愤愤道,“皇姐拆穿本王,真是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