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cue,沈谕讪讪一笑,颇为尴尬。恐怕,自己也是被萧策当枪使呢。
“这只是第一步。”萧策顿了顿,“陛下在此,大衍将助太子你登上皇位,只是希望,以后两国再不起战火。”
沈谕仰头,你可不是这样对本宫承诺的。
“为何不找我皇兄。”铎章不解。
“太子皇兄?杀伐极重之人,陛下与臣,自然选太子你。”萧策说道,“当然,为示诚意,你妹妹与你家阿郑的尸首允许你带回去安葬。”
铎章思考着,眼下自己被困在大衍,若回不去,母妃指不定被控制住了,怕是凶多吉少。只是面前几人,心思深沉,也不能全信。眼下,先答应了再说。
“本太子答应你们。”铎章说道。
沈谕擦了擦额头的汗,嗐,你个蠢蛋,被萧策卖了都不知道。只不过,眼下她需要确定一件事情。
夜色下,越接近夏天,月色越好。沈谕鬼鬼祟祟的在萧策门前张望,瞧见他回来了,怎么不见人。突然,沈谕听得身后传来低沉的咳嗽声音。下一刻,她回头撞进萧策的胸膛。
“你走路没声?”沈谕拍了拍胸脯,吓得不轻。
“殿下,里面坐。”萧策推开门,指着房内方凳。
“不了不了。”沈谕摆摆手,指了指茶亭,“男未婚女未嫁的,传出去不好听。”
萧策笑了一声,长公主殿下何时又在意名声了。他只是将她一拉,门随即用脚踢上,吹亮了烛火,将她摁在了方凳上,一气呵成。
沈谕不由皱眉,娴熟至此,怕是没少拐带如她这般的美少女。
“等铎章太子退了亲,你我赐婚之事依旧算数。同未来夫人谈话,不必如此光明磊落。”萧策打趣道,见她脸色瞬间染红,心情大好。
虽然打趣玩笑话,萧策依旧是松开了她,坐在离她不远处,保持着两人的距离。
“其实你我之间,赐婚是我说笑的,算不得数。”沈谕尴尬解释道,如今他知道自己装作沈端,那自然知道这赐婚是出自她之口。想到此处,沈谕恨不得将头埋进地里。
萧策脸色一黑,阴沉着又起身站在她面前,强迫她直视自己,一字一顿:“殿下想赖账?”
沈谕被他这举动吓了一跳,见他脸色难看,有些心虚,故作生气,一把将他推开,走到窗前踱步起来。“萧将军若是在意这些儿女情长之事,忘记与本宫之间的约定,再戏耍于我,本宫定让萧将军也吃些苦头。”
萧策一愣,殿下还真是变脸比翻书还快。他将门直接打开,站在门口,迎着风,定了定神。稍微消减了怒气,这才又软下语气来:“臣不敢忘记与殿下的约定。”
沈谕听这话,怎么多少带了点委屈。一定是她产生幻觉了,他是萧策,把全部人耍得团团转的萧策。如今,连弟弟都一口一个姐夫,同他亲近得很。可这男人,利用起人来,又丝毫不讲情面的。
“勤妃为何帮你?”沈谕好奇问道,“你又为何要帮我。”
“勤妃为何帮我?”萧策说道,“臣本就没有中毒,只不过糊弄铎章而已。”
真,卑鄙啊。沈谕内心咆哮,铎章但凡知道萧策戏耍他,恐怕恨不得将他五马分尸吧。而勤妃要是知道他没有中毒,纯演给他们看,恐怕气得要诈尸吧。
“至于为何帮殿下,自然是臣心悦殿下。”萧策直视着她,一双眼深情款款。
明明听得是情话,沈谕却有些怔住了。他演呢,他一定又在演。绝对,绝对有其他目的。
“我不信。”沈谕摇了摇头,看着那双眼里照着自己的轮廓,有些沉沦,却又清醒着。
萧策苦笑一声:“因为殿下是陛下的亲姐姐,帮助殿下,也是在帮助陛下。”
沈谕突然眼神冒光,脑子飞速运转。对了,对了,一定是这样。自己跟沈端长得一模一样,他肯定是对弟弟有意思,爱屋及乌,哈哈哈。沈谕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嘴角笑意加深,回了一声“哦”,语调转了一个又一个的弯。
一定是,爱而不得,转而转移到自己身上。那不然,姐姐嫁给了陛下,他再去掺和一脚,这可太复杂了。想到此处,沈谕不由笑出声。
萧策见她笑得诡异,这表情不对,萧策瞳孔一震,稳住她的身形,十分郑重严肃说道:“不许胡思乱想。”
沈谕挑了挑眉,脑子长在自己头上,怎么想还不是自己的事,她拍了拍他的肩:“我懂,我都懂。”
“都懂。”萧策轻笑一声,伸手抚上她的眼睛,“殿下教教臣。”
说罢,他精准的找到她脸上的唇,覆了上去。与第一次攻城略地有些迫不及待的亲吻不同,这一次,他带着惩罚,逐渐加深了力道。却又感觉不够吓唬她,逐渐移动。
脸上,脖颈处,密密麻麻落下吻来。却又容不得她动弹,一只手遮住她的眼睛,一只手擒住了她两只手,反扣在身后,将她推到窗前难以反抗。
沈谕怕了,间隙中低声喃语:“我不懂。”
“那臣与殿下共同探讨。”
萧策的声音落在她的耳边,紧接着耳朵也传来酥酥麻麻的亲吻。如同过电,沈谕只觉浑身酸软,快要支撑不住。
这男人,如同猛兽,沈谕欲哭无泪。
似乎感觉到殿□□力不行,萧策将她扶住一提,一个转身,稳稳的将她放到桌上,仰着头,对着她闪躲的眼睛,又亲吻过去。
沈谕忍不住颤抖,快要沉沦。可心中还有声音在叫醒她冷静,沈谕推了推。
萧策感受到她的阻止,往后一站:“殿下,明不明白臣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