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昭在这个相对闭塞的小镇上就是一个异类,她早就习惯这种好奇的眼神。
她刚一坐下,同桌的大姐凑过来问她:“姑娘,你是杨小满的…”
“邻居,来帮忙的。”
“我就说,你看着可不像生过孩子的人。”大姐一脸过来人的表情,而后又问道,“今年多大了?”
“27。”
大姐喃喃:“27岁,挺好。”
虽不是第一次来学校,家长会却是第一次参加。
迟昭觉得新奇。
她背挺得老直,大概是所有“家长”里听得最认真的那个。
朱老师讲完上半学期的总体情况后,由岑述白来总结数学这一学科的学习情况。
班里同学的数学成绩,岑述白一清二楚。
他本不会紧张的,无奈台下有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他一时分心,打了好几次磕绊。
下台时从朱老师身边经过,朱老师以为岑述白第一次家长会紧张,还鼓励性地拍了拍他的肩,夸他总结得很好。
岑述白挤出一个勉强的笑,退到教室一角。
影响他的那道视线紧跟着他,岑述白看回去,眼含警告。
视线的主人非但没收敛,还冲他眨了眨眼睛。
迟昭用手肘支在课桌上,半张脸陷进掌心里,嘴角带着笑,一脸崇拜地看着他。
她到底想做什么?
眼不见为净,岑述白干脆侧过身,面向讲台。
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年轻人真不经逗。
迟昭正想着,同桌的大姐又拍拍她:“姑娘,你认识小白老师?”
“不认识,怎么了?”
大姐跟上课交头接耳的学生一样,欲盖弥彰地遮着嘴巴说小话:“听校长说小白老师是高材生,我家孙女也说小白老师教得好,可惜只教这一学期。”
“只教一学期?为什么?”
“小白老师又不是我们这儿的人,迟早要回城里的。”
迟昭故作遗憾:“哦,这样啊。”
距离学期结束也就2个多月,她得抓紧时间了。
家长会结束,岑述白跟朱老师一起送家长们出去。
朱老师半路被别班的老师叫住,岑述白跟在自己班家长的后面,有些魂不守舍。
“今天坐你旁边那姑娘具体什么情况?”
家长会时跟迟昭同桌的大姐回:“我问了,才27岁,年龄倒是合适。不过人家这么年轻漂亮,眼光肯定高,估计成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