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不该那么说你。”
迟昭还是摸不着头脑
岑述白坦白:“下午在河边,我不该说你对小满不负责。”
没想到岑述白竟然会因为这件事道歉,迟昭神情呆滞:“没关系。”
“你一个人带着孩子在这陌生的地方生活本就不容易,我不该那么苛责你。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这突如其来的表扬,迟昭受之有愧,而岑述白又太过认真,以至于她不知道怎么控制表情。
“呃…谢谢。”
专门跑这一趟的所有目的都达成了,岑述白再次告辞:“这回真走了。”
“好,小白老师再见。”
“伤口别再沾水了。”
“今天搬了这么久的沙袋,手臂肯定会酸好几天的,多揉一揉,过几天就好了。”
岑述白正要转身离开,忽听得迟昭委屈地说:“其实,睡不到也没关系。”
又来!
岑述白带着不耐回头,只见她眼波流转,一个欲语还休的眼神轻轻柔柔地抛过来。
明知道她是装的,岑述白还是一下子没了脾气。
不知道着了什么道,岑述白丢下一句:“你试试。”
一个招数骗了他两回。
迟昭得逞地笑笑:“好呀。”
送走岑述白,迟昭回屋,客厅的桌子上,摆着两瓶伤药。
是村里的两位阿姨送来的。
为了补偿暴雨那天没去接杨小满放学,迟昭答应请她和她的好朋友去镇上一家开了十几年的店铺吃小锅米线。
迟昭跟班主任朱老师打了招呼,老师同意迟昭带孩子们中午出去吃饭。
榕溪镇的特产之一就是手工米线,搭配上鲜辣的汤底和各种现摘的蔬菜,让人胃口大开。
迟昭来这儿最喜欢的就是小锅米线。
点完餐,女孩子们一人一张小马扎,等着老板上菜。
杨小满的好朋友们乖乖坐着,有些拘谨。
迟昭并不太很擅长跟人打交道,特别是小学生,缓和气氛的活儿全交给杨小满,她不怎么参与她们之间的讨论,只是听着。
三个小女生好像对迟昭很感兴趣,她们会在聊天的间隙,投来一个羞怯的眼神。
在迟昭这个成年人看来,少女心事其实很明显。
那并非凝视,而是一种好奇。
她默不作声,欣然接纳了少女们好奇的目光。
只是偶尔,迟昭会忘记自己此刻扮演的角色。
她和叶菲突然对视上,小姑娘窘得立刻低头,脸慢慢红到耳根。
迟昭笑笑,柔声安慰:“想看就看啊,怕什么?”
这一小插曲打断了杨小满的滔滔不绝,其他两位小女生也被两人的动静吸引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