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志勇不堪屈辱:“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一个弱女子能干什么呀,不过是好奇您一个老师怎么还干起了裁缝的活儿,来看看而已。”
说着,迟昭又盯着那坚硬的木尺,眼神越发凌厉起来:“说起来,贾老师是怎么用这把不能弯曲的木尺给学生量三围的,不如给我们讲讲,正好大伙儿都在?”
贾志勇自然不敢说话,迟昭嗤笑了声:“我看量尺寸是假,趁机揩油才是真吧,贾老师?”
动弹不得的贾志勇死死瞪着迟昭。
迟昭视若无睹,脸上始终挂着清浅的笑意,眼神却像冰刃甩过去:“啊呀,不知道贾老师的老婆女儿是不是知道你的这项特长呢?”
提及老婆孩子,贾志勇彻底失去斗志。
“评价同事的外表,对未成年的学生动手动脚,这是一个人该做的吗,你好意思当老师?”迟昭用木尺拍着贾志勇的脸,眼里全是嘲讽,“被评价,被木尺抵在身上的滋味好受吗?”
做完这些,迟昭将那把木尺丢到贾志勇身上,嫌弃地擦了擦手,转身离开。
一直走到一楼,迟昭看到楼梯间的垃圾桶,突然觉得脚下的高跟鞋跟贾志勇的眼神一样脏。
鞋子是无罪的,这还是某人送给她的高定款,一次都没穿过。
可迟昭实在受不了这种被污染了的东西粘在她身上。
她扶着墙,将鞋三两下踢走,俯下身,捻着高跟鞋的带子,毫不犹豫地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脱掉鞋子后的迟昭一身轻松,步子都松快了不少。
“你打算就这样回去吗?”
是岑述白。
“你跟过来做什么,不是要开会吗?”
“开什么会,是你跟校长说让我们留下来的吧?”
迟昭不置可否:“找我干嘛?”
经历了刚刚那一幕,迟昭好像有些累,上眼睑的褶皱更深了些。
岑述白有太多问题想问,但是怕冒犯迟昭或者那些小女孩而问不出口。
压在心底的疑虑化作一声叹息。
“叹什么气啊!”迟昭双手环抱在胸前,怡然自得的样子,“想问什么,姐姐今天心情好,说不定会回答你。”
岑述白向她投去探究的一眼,终究还是没问出口。
“你准备就这样回去?”
迟昭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自己光着的脚。
从学校回村里的路蜿蜒曲折,即便是稍微光滑些的水泥路,小石子细沙砾多得数不清,就这样回去,脚肯定废了。
迟昭抬头,望向突然开始关心她的年轻人,嘻笑着:“我不知道再去买一双鞋啊。”
说这话的迟昭娇纵得有些孩子气,岑述白惊喜于见到了她的另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