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出血了还不消停?”
“两码事,不耽误。”
岑述白把照片放到一边,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迟昭坐在他膝上,他还是觉得不够亲近。
搂在她背后的手发力,迟昭有感应,伸手抵在他胸前,神情戒备。
“干嘛?”
她的头发还在滴水,身上的沐浴香气有魔力似的往心里钻。
“这么久没见,你不想我吗?”
“不想。”
他的呼吸越来越近:“可是我想你。”
“有多想?”
“每天都想。”
迟昭视线略微游移,瞥了一眼被岑述白放在旁边的照片,计上心头。
迟昭捏了捏他的耳垂:“证明给我看。”
“…怎么证明?”
“你知道的。”
岑述白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明白了她的意思,但他没照做。
从榕溪镇到京州这半年以来,岑述白的身体发生了些变化。
在遇到迟昭以前做过很多次的行为,在那天早上之后,无论他怎么努力都觉得差点意思。
这一度让岑述白很沮丧。
直到迟昭生日那天晚上,魔咒被解除。
而跟迟昭冷战的这段时间又很难再回到最佳状态。
其间唯一的变量是迟昭。
因为他体验过最好的,其他的任何形式,都很难再真正触及他的灵魂深处了。
此刻,光是被她看着,岑述白觉得身体里,掩埋在深处的岩浆因为她灼灼的目光而沸腾了。
岑述白不紧不慢地跟她磨着,他有一整个夜晚可以浪费。
他笑问她:“这是惩罚,还是奖励?”
迟昭想了想,决定给他一颗甜枣:“你听话的话,可能会有奖励。”
◎小白…是迟昭的◎
半年前,迟昭连哄带骗地让岑述白接受她的指导,拍下了一张胶片照片。
半年后的岑述白,做起跟当时同样的事来,得心应手多了。
迟昭作为唯一的观众,跟他的距离,从半年前的几米,变成了现在的不到半米。
并且没有视角差,他的细微动作,他的表情,都一览无余。
灼热。
不知是暖气太热,还是她的目光太焦灼,岑述白心里实在难熬。
“你帮帮我。”
迟昭好整以暇地观望,装作没听见他说话:“嗯?什么?”
“你刚刚说的,会有奖励。”
迟昭无疑是记仇的,她刚刚被他用照片遛了那么久,她还没忘呢。
“既然要奖励,嘴巴是不是应该要甜一点儿。”
“迟昭。”
岑述白的声音逐渐沙哑,迟昭大发慈悲,凑近亲了他一下,轻声哄他:“换一个称呼。”
岑述白好像已经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了,他眼里只有她逐渐远离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