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他笑笑:“这些年,谢谢林南哥的照顾。”
这声林南哥,不是基于霍黎助理的身份,是迟昭对林南本人的感谢。
林南见证了这个女孩的从22岁到28岁。
她远比她表现出来的要成熟和勇敢。
林南会心一笑:“祝你幸福。”
“我会的,谢谢林南哥。”
◎你等等我◎
在家门口见到岑述白,迟昭一点儿也不意外。
她就是故意没去找他,让林南送自己回来的。
岑述白早在电梯开门时就做好了迎接的准备。
楼道里的灯因为迟昭的到来骤然亮起。
她身上还披着他的外套,岑述白悬着的心终于泄入一丝氧气。
“你回来了。”
迟昭从喉间溢出一个轻浅的声响算作回应。
楼道里是没有暖气的,也不知道岑述白在这儿等多久了。
迟昭将指纹贴上去,门锁应声打开,岑述白殷勤地替她拉开门,碰到她的手。
岑述白的手不似往常般暖和,他的外套也给了她,身上只有一件衬衫。
迟昭软了语气:“不是知道密码吗?”
“你在生气。”
又是这句话,又在装可怜。
迟昭撇了撇嘴,自顾自进门去,岑述白就卡在门缝里,不进不退。
他无措的动作和期待的眼神,就像迟昭在小满家见过的那只小土狗,不经过主人同意是不会擅自进主人的房间的。
迟昭终于能换下那双细高跟,踩进柔软的拖鞋里,是绵软又干爽的触感。
跟岑述白洗过的床单是一样的感觉。
迟昭没回头,却仍然感觉到炙热的目光贴在背后。
真是不让人省心。
“你是准备冻感冒了再赖在我这儿吗?”
迟昭说完就汲着拖鞋往自己的卧室去,门就留着,管他要不要进来。
岑述白看着她的身影偷笑,她还是心疼自己的。
迟昭忘了关鞋柜,岑述白随意一瞟,发现里面有一双新的男士拖鞋。
就那么一眼,岑述白身上的寒意全被驱散,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
但他没有自作主张地换上,脱了鞋,跟在迟昭身后,又在她卧室门口停下。
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她准备放水泡澡。
迟昭身上那件属于岑述白的宽大的外套被搭在一旁的架子上,她正双手绞在身后,去够礼服的拉链。
几缕碎发落在纤长的肩颈,衬得她更单薄。
圆润的肩头微微耸起,蝴蝶骨如振翅般跃于光洁的白玉之上。
好久没找到锁头,掉落的碎发就缠到礼服上,迟昭逐渐失去耐心。
“我来帮你吧?”
迟昭扭头瞥了他一眼,没有异议。
岑述白从她手里接替了不听话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