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视线没有挪动分毫,对着手机说:“没有的事,我跟他两年半之前就结束了。”
岑述白意识到迟昭在说这场对话的结束语,怕被她抓包,抬步欲离开。
“岑述白。”
“嗯?”
“你今天为什么会去晚宴?”
“去找你。”
“找我干嘛?”
他垂下了脑袋:“我…”
“看我跟霍黎有没有做出超出工作范畴的行为?”
“当然不是。”
他想当着她的面告诉她他的态度,扭头过去时,被身后的雾气迷了眼。
岑述白始终背对着她。
但他可以感觉到她的视线。
岑述白看不到她的表情、她眼睛里的情绪,他看不到她有没有生气,是不是还在怪他。
这让他焦灼,也不安。
他问:“我能转过来吗?”
“现在装什么纯洁?”
那就是可以。
岑述白转过身去,迟昭仰躺着,泡沫围绕在她身边。
她闭着眼睛,脸上的水渍反射出头顶的暖光,整个人安宁又温柔。
“迟昭,我有话想问你。”
“嗯。”
“在晚宴上,我听那个人说,你弃赛了,为什么?”
他果然还是听到了。
迟昭忽地笑了:“她还说我是怎么勾搭上霍黎的,说我连累朋友车祸去世,你怎么不问?”
“我比她了解你。”
比起在新闻或者别人口中认识她,岑述白更愿意相信自己认识的迟昭。
迟昭似是不信,睁眼质问他:“是吗?”
岑述白一步步走近她,看着她的眼睛,眼神坚毅:“是。”
他半蹲在浴缸边,再一次问她:
“所以迟昭,你弃赛,是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因为得不了奖呗,干脆弃赛给自己留点体面。”
她对规划那么久,花了那么多心思拍的照片不自信,岑述白是不信的。
她没说实话。
“其实你是在意我的,对吗?”
“你放弃了准备那么久的比赛,说明你对我并非全是利用。”
“我们重逢以来,你两次对我生气,都是因为我误会你跟霍黎还有感情,因为我吃你和霍黎的醋。”
“因为你在意我,因为我不懂你的心,所以你才会生我的气,是不是?”
人类有着趋利避害的本能。
她上一次义无反顾地投入一场爱情,得到的是不平等的来自于对方的愧疚和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