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含芷没听到迟昭讽刺她,松了口气。
“你进去吧,我走了。”
“嗯。”
迟昭理了理头发,再抬头敲门。
里面没应。
迟昭调整好状态,推门进去。
“怎么样,还疼吗?”
岑述白噙着淡淡的笑,靠在床头,视线跟着她:“拍摄怎么样?”
迟昭心里闪过一丝不安,仍是镇静作答:“挺好的,黄昏天光很好,效果不错。”
“我受伤,对你一点影响都没有是吗?”
他眸色微动,希望能从她眼里看到哪怕一丁点愧疚。
“zion及时跟我说了你的情况。”
“嗯。”岑述白点了点头,即便是轻轻一晃,头也疼得厉害,不禁皱了眉,“我一点儿事都没有,不值得你费心。”
迟昭解释:“拍摄突然提前,我以为这项工作很着急。”
岑述白被她的话堵住喉咙,深吸一口气后,他说:“为什么提前你不知道吗?”
迟昭不为所动:“那你说为什么?”
岑述白突然不想懂事了。
“你不知道,那我也不知道。”
迟昭今天是有些累的,她不想做一些无畏的争辩。
“好好休息。”
岑述白的埋怨从身后袭来。
“你进来5分钟都不到。”
“你在门口跟夏含芷说的话都比跟我说的多。”
迟昭愤然回头:“你好好跟我说话了吗?”
她这一问,岑述白就后悔了,他不该赌气的。
岑述白作势要下床,迟昭一个健步跨到床边,把他按回床上:“躺好。”
岑述白两只手攥紧她的手:“别生气了。”
迟昭沉了口气:“好点了吗?”
岑述白抓着她的手摸自己的脸:“还是好痛。”
迟昭忽地笑了。
岑述白先是幽怨地看了她一眼,随即也跟着她笑了。
“只顾着看你了。”
“傻子。”
怎么会有人蠢到把自己撞得头破血流的。
“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但是别不见我,好不好?”
迟昭正考虑呢,岑述白趁热打铁:“我都破相了,你得对我负责。”
有心思开玩笑了,看来还是不疼。
迟昭在伤口附近触了触,按得他嘶地一声,她笑他:“怪不得被夏小姐退货了。”
他拉过她的手,亲了亲指尖:“我从来都是你的,哪有被别人退货的机会。”
又来。
迟昭见惯了这招,不作声。
趁她愣神的间隙,岑述白抚至她脑后:“亲亲我,好不好?”
“少来,一码归一码。”迟昭严厉拒绝,“我只是来探病的。”
“你变了迟昭,你以前明明很吃我这套的。”
“因为你马甲太多,还总跟演戏啊,岑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