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昭歪头:“但是我现在就想要岑述白怎么办呢。”
纪明哲气郁。
迟昭心情大好:“纪总想促成两家联姻,总要付出点什么吧?”
绕了一大圈,还是回到了原点。
纪明哲重重地突出一口气:“你想要什么?”
“岑映安的日记本。”
“不可能。”
“说实话,纪总,这个日记本已经胁迫不了岑述白了。”
纪明哲抿着咖啡,锐利的眼神杯沿上方刺向迟昭。
纪明哲不觉得岑述白会放弃母亲临终前的遗物,毕竟他都答应回国,也答应接手jcho了。
没有临门一脚放弃的道理。
“你觉得在你和他妈妈的日记本之间,他会选什么?”
迟昭云淡风轻:“当然是选我。”
纪明哲被迟昭的理所当然逗笑:“迟小姐是不是太自信了?”
“不是自信。”迟昭不同意纪明哲的这个推断,“只是我比所谓的生物学父亲要了解他而已。”
纪明哲转了转手表:“没有男人能拒绝权利和金钱,纪家虽比不得霍家,但在京州也是响当当的门第,他奋斗一辈子也挣不到这些身家。”
“响当当的纪家不也要靠跟夏家联姻解决资金危机吗?”
纪明哲彻底没法淡定了,眼里已经带着煞气。
“迟小姐不懂,这叫门当户对。”
迟昭挠了挠眼角,装作不经意地问:“我倒是很好奇,给夏家做女婿这种好事,怎么会落到岑述白头上呢?该不会夏家没看上纪总亲自教导的儿子吧?”
“迟昭!”
迟昭对他的大呼小叫毫不在乎:“纪总今天来找我,说明已经走投无路了,就别摆架子了。”
她真诚建议:“您不如把日记本交给我,万一我真能把他甩掉,就当送他的分手礼物好了。”
纪明哲问:“你能保证分手?”
“那不能。”
“免谈。”
纪明哲气得拂袖离开。
迟昭扭过身去,谢谢他请的咖啡,却看见岑述白堵在纪明哲离开的路上。
他说:“你要是不想让你儿子坐牢的话,不要再来找她。”
纪明哲气得指着他的鼻子:“别忘了你也姓纪,你身上流着我的血,这变不了。”
还真被迟昭说中了,纪明哲真的走投无路了。
岑述白在心里为这位生物学父亲点了一支烟:“不影响。”
纪明哲走了。
迟昭扫了眼他脑门上的纱布:“什么时候来的?”
“从你讹他咖啡开始。”
“什么叫讹?”迟昭非常不满意他的用词,“jcho的员工不也是给他挣钱吗,他买杯咖啡怎么了?”
岑述白深以为然:“你说得对。”
端起咖啡凑到嘴边,迟昭突然看它不太顺眼。
馥郁的香气萦绕鼻尖,它明明是无辜的,只是被纪明哲牵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