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照实说出口,少不得被某人讨伐挖苦一番。
“放心,这么一小段路,没问题的。”
其实不需要特意问。
岑述白能出现在这里,就意味着他的斗争结束了。
岑述白看出她的欲言又止,伸手握住她的:“是的,结束了。”
“以后的岑述白,只是迟昭的岑述白。”
◎消气◎
二十分钟后,两人有些狼狈地回到石蓉家。
迟昭叮嘱岑述白轻一点,还是惊动了石蓉。
岑述白立正站好:“校长。”
迟昭拍身上的雨水:“您还没睡?”
石蓉嗔怪:“大晚上跑出去,我哪睡得着啊。”
“不好意思校长。”迟昭卖乖道歉,“他出了点小意外,我去接他了。”
石蓉轻哼:“小白老师没事吧?”
“没事,天太黑撞了一下,明天叫人过去拖车。”
在校长面前,岑述白还是那个初出茅庐的数学老师,一板一眼的,规矩得很。
“对不起啊校长,影响你休息了。”
“年纪大了觉少,倒是你俩,去洗洗,早点睡吧。”
迟昭先发制人,把岑述白安排好:“你睡沙发吧。”
“好的。”
都是相熟的小辈,石蓉没打算客气:“被子在衣柜里,你们自己找。”
“好嘞校长。”
修整了一晚上,岑述白第二天满血复活。
从前在学校代课的时候,岑述白就知道石蓉每天都起得非常早,他在石蓉出房间之前就醒了,盖的薄毯也叠得整整齐齐的。
石蓉似乎是没想到他会这么早,见他站在窗前远眺,还意外了一下。
“这么早,不睡会儿懒觉?”
岑述白往旁边挪了一步,给石蓉让出一个身位:“早上空气好,风景也好。”
“你个儿高,在沙发上休息不好。去房间里住吧,我家没那么多规矩。”
石蓉在她那个年代都能承受住不婚的非议,怎么还会在意那些落后又没有道理的风俗习惯呢。
不过她转念一想,迟昭这几天的状态看下来,显然是小两口闹了矛盾。
她又改口:“去教师宿舍住也行,现在条件好了,你这个出资人还没去看过呢。”
榕溪镇的学生不只是镇上的,还有附近村里的小孩,每天上下学没有那么方便,特别是遇到榕溪镇雨季的时候。
从榕溪镇离开后,岑述白跟当地政府沟通,由他出资在小学附近建一栋宿舍楼,外地来的老师,山里的学生都可以住。
岑述白没说怎么安排自己,转而说起其他的:“校长,那栋宿舍楼是不是好多房间都空着?”
石蓉看向远处的山:“嗯,现在学生少了,老师也少。”
“咱们镇上偶尔还是会有游客来的,不如把空着的宿舍用作旅馆,收入用作学校开支。”
石蓉其实也有这个想法,但出于安全的考虑,还没实行起来。
她打趣道:“这不是等着你来商量吗?”
岑述白无奈笑了下:“校长就别取笑我了。”
“好了,我开玩笑的。”石蓉拍了拍岑述白的肩,“我出去买早餐,你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