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实说,将军是干什么去了?”
少渊见终究瞒不过去,付青玉也交代了,要是瞒不住了可以告诉戴禄,只能实话实说。
“前面我们派去的探子失踪了,各派武林人士上一批进入瓮山的人也失去了踪迹,这次他们又聚集了一批人,要再探瓮山。将军觉得这是个机会,正好可以混进去瞧瞧。”
“还有呢?”付清玉可不像那么无聊的人。
少渊顿了一下,只好又道:“将军收到了韩大人的来信,他觉得此次澜林一事有蹊跷,亲自过来了。将军不放心他,便说要趁着袭营假装受伤脱身,亲自过去看看。”
戴禄瞪了他一眼,哼,还想瞒我?!
“那她有什么交代的?”
“将军说摩靳在此地经营已久,我们初来不宜暴露实力,可示弱与他们周旋,摸清楚他们的底细再徐徐图之。”少渊道:“此事还要劳大先生费心。”
戴禄想了想道:“此地大多数都是摩靳的人,她假装受伤也好,我们正好转明为暗。我回去仔细想一下,晚一些等人到齐了,大家再商量个对策。”
说着站起来往门外走。
待戴禄出了门,少渊长出了一口气,总算瞒过去了,他哪里敢告诉戴禄,除了上面两个理由,付清玉半路还收到了连云寨的密信,张镰也被派来瓮山了。
少渊苦笑了一声,他跟着将军也快十年了,从未见她如此紧张一个人。哎,也不知这张镰到底是何方神圣。
◎有些人啊,你就不能肖想◎
张镰跟着连云寨一行八人,赶了好几天的路,直往两国边境的一个叫溪镇的小镇赶去。
此时已入春,但天气还有些回寒,溪镇这个地方常年多雾,镇上的人多以狩猎和采药为生,镇子一年有六七个月下雨,其余时候都是雾气缭绕。这地方湿气重,蛇虫鼠蚁尤其多,山中长年有瘴气,居民多食辣椒供山神。
溪镇一年到头没有多少外地人来,有也是收药材的商人和走货的货郎,镇子上只有一间客栈,平日里生意不太好,这段时日却是天天人满为患。
这日,掌柜和小二两人正忙前忙后招呼着客人,门外就又来了几人。
方云带着连云寨一行人进到客栈时大堂已坐了五六桌人,每个身边都带了兵器,看打扮都是江湖人士。几人进来时,客栈内的人都不由自主地看了过来。
“掌柜的,还有客房吗?”方云对周围的目光不理不睬,径直走向柜台。
“哎呦,客官,实在不好意思了。”掌柜看这一行人又拿着刀又拿着剑的,知道是江湖人士,不敢得罪,若是平日里,来了那么多客人他高兴都来不得,可是近几日,这样的人却实在是来得太多了。
“不是我不想招待您,”掌柜的满脸为难,“实在是,这……您看,我这店里真的都住满了。您要不还是另找住处吧。”
“掌柜的,我们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实在不知去哪里找,要不劳烦您看下,想点办法给我们腾一间房出来,可好?”白经走上前问道。
掌柜的眉头紧皱:“这……小店客房不多,早都被先来的客人们定下了,实在是腾不出来了,客官您见谅。”他连自己婆娘和闺女的房间都让出来了,现下一家人住在小二和厨子的房里,其他人都打了地铺,整个客栈唯一就剩柴房没住人了。
“那请问掌柜的,镇子里可有其他客栈?”方云皱眉问道。
“客官,我们这镇子小,一年也来不了几个人,整个镇里就只有我们这一家客栈。”掌柜的不好意思地说道。
这如何是好,总不能露宿荒野吧,一行人正为难时,旁边桌一名身着藏青衣袍的矮胖男子走上前来,对着他们一拱手,问道:
“请问这位可是连云寨的方云方大侠?”
方云回头拱手:“在下正是方云,敢问兄台是……”
“在下俊贤山庄廖达。”那矮胖男子亦回礼。
“廖兄,幸会!”
“刚听方兄是要找住的地方,现在镇子里都是来瓮山寻宝的各派门人,估计其他地方也都住满了。我们来得早,正好多要了一间房,若方兄不嫌弃,可先住下。”廖达豪爽地道,“就是房间不大,可能要委屈各位了。”
“无妨,那就多谢廖兄了,正好解了我等之急。”方云一听有房,忙感激道。
“方兄不必客气,后日我们廖庄主和麓山派王琴王堂主还有封魔门的苫童儿,一起在镇上的采莲堂茶楼邀请各位武林同道共同商讨进瓮山之事,届时还希望连云寨的各位能赏光。”廖达道。
此番庄主派他提前来到这溪镇客栈等候也是为了能多拉拢一些人,连云寨虽不算江湖门派,但是寨主木子华也是金榜高手,此次能拉拢他们,到时候在会上也能多些助力。
“谢廖兄告知,我等定会准时前往。”方云忙道,他也是老于江湖之人,怎么会不明白这廖达的意思呢,不过此次瓮山之行,鱼龙混杂,他们人手不够,高手也不多,俊贤山庄行事一向正派,能和他们联手也不是坏事。
“各位舟车劳顿,那我就不打扰各位休息了,房间就在二楼尽头。”廖达道,人已安排好,他也要回去告知庄主一声。
“多谢。”方云一行拱手道谢。
多日赶路,餐风露宿,大家也都累了,好容易有了休息的地方。廖达走后,一行人便上楼修整。
晚饭是在楼下大堂吃的,张镰吃完饭后本想到镇上走走,不过转念一想,这地方人生地不熟,况且现在镇子上江湖人士众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