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宇示意景逸上前,指了指书桌上摆开的东西。
景逸疑惑上前,看向桌上那物。
“城防图?这,这是尉国的城防图?!”
景逸惊讶地望向范宇。
怪不得此人冒险上京,这可是一份天大的功劳!
“呵呵,没错,此物皮质虽新,所绘却详尽,应是真图无疑。晏都携此图进京,本想偷偷呈上去邀功,却没成想后方被人所趁,这次说不好功劳没捞到,还会被人参个私自进京治军不严的罪名,这才来找本侯,想用这图保下他的荣华。”范宇笑道。
“外公可答应他了?”景逸道
“呵呵,本侯可没那么傻,他既进献了此图,本侯到时自会在陛下面前为他分辨上两句,不过兹事体大,最后还是要陛下决断。
景逸点点头,“我侯府一门皆是护国大将,若与边关守军太过亲近反而为父皇不喜。”
范宇欣慰地看着他,女儿死后,这外孙由他一手带大,能想到此节,果然长进不少,不枉他一番栽培。见他伤口虽已止血却还裸露在外,他忙吩咐道:
“你且下去先将伤口处理好。”
景逸行了一礼,这才退下去包扎伤口。
这边范媛媛回到房中,正想换下脏污的衣衫再去向父母请安,就见她母亲安氏扯着自己的丈夫,威北侯府的大公子范慎闯了进来。
“听说你们遇到了袭击,媛媛你没事吧?”
安氏边走边紧张地问道,待看到女儿一身狼狈,大吃一斤,忙走上前。
“孩子,你没受伤吧?”边说目光边前前后后在女儿身上检查。
范媛媛忙握住母亲的手,制止她的动作。
“母亲,孩儿没事,孩儿没事!”
“我就说没事吧。”范慎边在椅子上坐下边道:
“有逸儿在呢,媛媛能有什么事,你就瞎操心。”
安氏简直被这心大的丈夫气死,
“什么没事,你没看到女儿都这样了吗?真要出了事,有你后悔的!”说完狠狠拍了一下他。
“还有你,说了最近外来人多,鱼龙混杂,让你别出门!你倒好,还偷偷跟着跑去广源寺!真是气死我了!”
转头又数落起女儿。
范媛媛忙安慰她道:
“母亲消消气,过几天就是姑姑的忌日,女儿陪表哥去上香,也是全了孝道,况且您看,女儿这不是全须全尾地回来了嘛,您别生气了,啊。”
安氏对这父女二人真是没办法,脑子里那都是祁景逸,谁都说不得半句。真是越想越气!
“你看,女儿多懂事啊,你就别气了,况且他们二人从小青梅竹马,那以后也是要成亲的,多接触多了解才好。”
范慎边笑边说。
安氏听得这胡言乱语,简直气到心肝疼,拧着丈夫的耳朵教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