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日头已偏西,场中的人们逐渐离去,有管事告知二层的各位,别庄中已备好了酒席,请各位前去就餐。
毛飞飞捂着饿了半天的肚子催促张镰:
“张兄,我们赶紧回去吃饭吧,我这肚子都快饿扁了。”
“好,”张镰点头应和,又回身招呼身后的密陀僧:“大师不如同我们一道?”
“小僧一惯吃素,两个馒头足已,就不与两位一道了。”密陀僧腼腆一笑,他持戒不能杀生吃肉,自然也不方便与他们同桌吃饭。
张镰了然,“那大师请便。”
密陀僧双手合十朝他二人行了佛礼,便独自告辞离去。
张镰与毛飞飞一同下了楼,就见祁景逸与威北侯、远山王等人在一群人簇拥下走来。
祁景逸老远就看见了张镰,转身说道:
“皇叔、外公,我看见了位朋友,就不与二位一道回去了,今日怠慢了。”
“哈哈哈,年轻人有年轻人的交际,你且去吧。”远山王哈哈一笑。
“那景逸告辞。”祁景逸行了一礼,便朝张镰他们的方向走去。
“父王,我也要去。”祁景骞急忙道。
“去去去,没你在,我还清净点。”远山王不耐烦地挥挥手。
祁景骞得了父亲首肯,忙兴致勃勃跟上他表哥的脚步。
“好啦,现在就剩我们两个老家伙没人招呼了,不如我们哥俩也去喝一杯?”远山王建议道。
“王爷请客,那我肯定是要喝的。”范宇笑道,“媛媛,你也先回吧。”
“是,爷爷。”范媛媛微笑向二人行礼告退。
“侯爷,这可是你的地盘,怎好意思让我请客啊,走走,今日必要你拿出那珍藏的百花酿,我们不醉不归。”远山王大笑着扯着范宇也随后走了出去。
这边,祁景逸带着祁景骞朝张镰和毛飞飞走来。
“张兄。”
“二殿下。”张镰和毛飞飞看到景逸走来,忙低头行礼。
“我们兄弟相交,张兄还是喊我景逸吧。”祁景逸道。
张镰与他相视一笑,知他不愿逞身份之利,对自己也是真心相待,便从善如流。
“景逸兄。”
“这位是我的表弟,远山王世子,景骞。”景逸介绍身边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