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岳一愣,忙撤回按向葫芦的左手,一个闪身,两人交错开。他疑惑看了下张镰,刚才,应该只是凑巧吧。
两人又再次对上,这次张镰再不隐藏,全力攻向司马岳的左边,挑,刺,砍,全不给他左手触碰葫芦的机会,司马岳攻向他的剑光他也不回击,全凭轻功闪避。
看台前的观众们看得一头雾水,不明白擂台上这小伙子怎么就认准了人家的大葫芦了?那些知道些门道的江湖中人和高台上的景逸却都微微点头,张镰这招围魏救赵属实不错。
擂台上的司马岳却是冒了一身的汗,对面这人看着像是招招攻击他的葫芦,不让他使出暗器的机会,实则是攻向他的左手,大有将他的手掌一砍而下的气势。
只有极亲近之人才知他惯用左手,炼制兵器时亦是左手更为灵巧,又战了十来招,司马岳越战越心惊,他怕左手受伤,对面这人却紧攻他左手,分毫不让,且轻功不俗,他的剑光总是擦身而过,未能伤对方分毫。
看到司马岳逐渐乱了方寸,张镰更确定付清玉所言非虚,且与这司马岳肯定熟识。
他的剑突然杀气大胜,看准了时机一剑狠狠劈下,大有要斩断司马岳左手的架势。
司马岳一惊,忙撒开左手,用剑抵挡。
谁知张镰只是做个样子,见司马岳左手移开,剑尖方向一转,又快速往前一刺,一下子挑断司马岳腰间的绳子,那大葫芦上啪嗒一声掉落下来,在地上咕噜噜滚了几圈。
司马岳背着左手看着地上滚落的葫芦,又看了看张镰。
“我认输了。”想了想,他又对张镰问道:“这位兄台可是认识我?”
“并不认识。”张镰笑道。
“此战,张镰胜!”司者唱响胜者名字,现场掌声如雷,今日这几场比武可都是大有看点。
司马岳看着张镰下台的背影,自觉这个人肯定是认识他或者他亲近的几人,不然不可能对他的攻击方式和忌讳如此熟悉。不过见他不说,也不好当场追问。他本就是来见识的,也无所谓输赢,现在遇到张镰,更是满脑子官司,一边想着一边走下台去。
这边毛飞飞等人看张镰胜了,兴奋地欢呼:
“张镰,你真厉害啊,那可是金榜排名四十六的司马岳啊!”景骞这几日跟着毛飞飞厮混,对这些参赛者的金榜排名也耳熟能详了。
“是啊是啊,张兄,你真是太厉害了,那司马岳就这样认输了,他的暗器都没使出来呢?”毛飞飞赞叹道。
“只是凑巧罢了。”张镰笑笑,确实是运气,若不是付清玉和他说的那些话,司马岳的暗器一出,胜负还尤未可知。
◎“你是她的情人?”◎
接下来最后两场是贪花和尚和刘伯胥对战剩余两人,毫无意外的均是金榜高手获胜。
此一轮决出的七名获胜者分别为廖俊贤、庄远、范离光、张镰、贪花和尚、刘伯胥和陆子林。
剩余七人将进行挑战赛,决出三人。入皇家天榜。
最终挑战由司马岳、毛飞飞和陈子健获胜。
军中此次举荐十人,有三人进入了最终决赛,登上皇家天榜,也算是不错的成绩,三层的各位军中将领对这样的结果都很满意。
这一日的演武到此结束。依照惯例,仍是休息两日,再进行前十的决赛。
经过了几日的比武,场中的人们热情不减,散场时仍热烈讨论着。
张镰经过这几日的比武和观战,亦觉得受益匪浅,晚上回到居住的院中仍觉得胸中激荡,兴致来了,在院中舞起剑来。
刚耍了几招,突然身侧传来一阵劲风,三只镖形暗器成倒品字形朝他袭来。
张镰跃起避过一支,又用剑横扫开剩余的两只,落地后挽了个剑花,收剑入鞘。
“司马兄,好兴致啊。”
司马岳从院边的树下走出。
“张兄,今日比试在下有一事不解,想向张兄请教一番。”
“司马兄,请!”张镰抬手道。
司马岳取下腰间的葫芦,一拍葫芦底部,只听咔的一声,葫芦口打开,一片银光从口中飞出,交织成一片光网。
那是二十几只针形的暗器,奇特的是每根银针之间似乎连接有数不清的细丝,随着银针的飞出,织成一片真正的大网,向张镰罩来。
这可不像赖宏昌的枪网,还有缝隙可以躲闪,这就是真正的网,无数银丝交织而成,密密麻麻,完全没有可以闪避的空间。
张镰心中一惊,疾速后退,仓促间只来得及脱下外衣,往身前一档,衣服勾住部分银针,他忙用力一扯,借着丝线的勾连将剩余的银针扯得变了方向,往旁边射去。
只听得一阵咄咄的声响,大部分银针没入旁边的树木中,小部分扯着张镰的衣服,把他的外衣钉在了青石地板上。
张镰惊出一声冷汗,这要是反应再慢上半拍,他就要被这些针扎成马蜂窝了。
啪啪啪,身前响起几声掌声,司马岳道:
“不错,即便今日场上我使出这招也不能保证赢你。”
说着他又拿出葫芦,打开葫口,张镰紧张得一哆嗦,却见司马岳将葫口对准地上和树上的银针,也不知按动了哪个开关,那没入了地面、树杆里的针和线就嗖嗖嗖地飞回葫芦中,顷刻间不见了踪影。
司马岳好以暇整地收好了葫芦,抬起头对张镰道:
“不知张兄现在可否解答我今日的问题?”
张镰呼出了一口气,这金榜上的人物果然都不简单啊,敏锐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