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多礼了,你怎么出来了。”祁景逸见张镰身上还绑着绷带,衣服披在身在,两步上前扶着他,边走进屋里边说道。
“二殿下,那您先聊着,我让人给你们备些茶水。”冯衍借口出去了,把空间留给他们二人。
“你的伤怎么样了?”冯衍一走,祁景逸便关心地问道。
“没什么大碍,你也不用特意过来。”张镰笑笑。
“知道是谁干的吗?”祁景逸问道:“敢拦我别庄的马车,还杀了车夫,普通劫匪可没这个胆子。”
张镰催下眼,沉默了下,道:
“我也不知道。”
景逸见他神色稍异,觉得有些奇怪。
“你可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了?”
张镰抬头看向他,想到自认识以来,两人意气相投,一见如故,他待自己真诚,可自己总藏着这样那样的心思,终究心中有愧。
“景逸兄,后日就要面见陛下了,不知我需做些什么准备吗?”
祁景逸见他转移了话题不愿多说,也不好再追问。
“父皇平日里待人和善,你不必太过担心,一切如常就好。”景逸道。
两人说了一会话,毛飞飞也来了,三人又聊了一下,祁景逸有事,不方便久留,很快便告辞离去。
张镰将人送到门口。
“景逸兄,慢走。”
祁景逸脚步停了一下,回头望着他,道:
“你若有什么难处,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
张镰愣了一下,心生感动。
“好。”
两日后,便是面见陛下的日子了。
一大早,张镰起床梳洗更衣,然后将所绘制好的城防图郑重地贴身藏好。
冯衍今日告了假,此刻也在张镰房中,看着他收好了城防图。心里着急,还有些不确定,便问道:
“阿镰,你真的打算这样做吗?你可想清楚了?”冯衍担心道。
张镰点点头,“舅舅,这是如今我报仇的唯一机会。况且晏都已经察觉到我在繁城了,此人心狠手辣,这次如果我们不主动出击,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那样刻骨的仇恨,每日每夜都折磨得他无法安眠,此刻情形已容不得他多退,只有奋力一搏!
冯衍叹了口气,知道事情已无可更改。
“你多加小心!”
“您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