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城司想见将军。”
“大人稍等,我去通禀。”侍卫忙道,转身进了屋。
没多久,屋内走出一名侍女,先向二人行了一礼,才到:
“将军刚吃药睡下了,烦请城司先回去,待将军醒后奴婢必告知城司大人来访之事。”
“哦,哦。”罗祥迟疑着道:“那,下官就先回去了,等将军醒后,下官再来拜访。将军若有什么需要,姑娘尽管吩咐下官去办。”
“柳儿,你送下大人。”少渊吩咐道。
“不用,不用,我自己走就好了。”罗祥忙摆手拒绝了少渊的提议,转身往院子门口走去。
这院中之人面色凝重,守卫森严,看来,付清玉是伤得不轻啊。罗祥暗自想着。
待罗祥走出了院落,少渊与柳儿对视了一眼,才一起进了屋。
屋内,玉墨正低着头老实站着,满脸委屈,戴禄坐在凳子上,面沉如霜。
两人进来,柳儿走到玉墨旁边站着,少渊则站在戴禄身边。
“你!你!你是怎么照顾将军的!啊!”戴禄指着玉墨就是一通指责。
玉墨满脸委屈,都快要哭出来了。
“大先生,将军那脾气您又不是不知道,我也是没办法啊。”
“什么没办法!那现在她人呢?!”
戴禄感觉自己要脑袋都要裂了,他将隆城的事情安排好后就出发与他们会和,跟在付清玉身后来的东林,就晚了那么半日,谁知一来就被告知付清玉人走了!这算是个什么事?!
玉墨求助的目光望向少渊,少渊轻叹口气,咳了一声,劝道:
“大先生别怪玉墨了,将军那脾气您是知道的,她要走,谁拦得住啊。”边说边给戴禄倒了杯水。
“对啊,就算是大先生在,也是拦不住的。”玉墨小声嘀咕了一句。
“你!你们!”戴禄气坏了。“你们一天天就知道纵容她!”
“先生放心,将军心里有数的。我们就好好帮她瞒着,处理好东林这边的事就行。”少渊瞪了玉墨一眼,后者不服气地吐了吐舌头。
“那现在怎么瞒?就算借口受伤了,也总不能十天半月不见人影吧?”戴禄想到自己碰上付清玉这样的主子也是头痛。
少渊思考了一下,宽慰道:“先瞒过这几日,我们再想想办法。”
哎,戴禄叹了口气,只能如此了,好在确实有那不死心的叛贼偷袭过营寨,正好有个借口。
想着戴禄挥挥手让玉墨他们下去,玉墨如蒙大赦,忙拉着柳儿逃也似地出去了。
两人一走,戴禄就看向少渊,直把少渊看得浑身不自在了,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