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安来不及反驳雷克斯刚才的话,更不明白雷克斯这热切亲吻的源头在哪儿,今天的雷克斯似乎格外有耐心,那副金边眼镜反着光,唐安看不清他的神情。
雷克斯以往的风格不是这样的。
大手顺着t恤的边缘伸了进去,炽热的温度顺着掌心攀升上来,贴着腰腹的皮肤,似乎都要被灼伤了。
察觉到雷克斯的手顺着皮肤一路往上,唐安猛地清醒,立刻挣扎起来,扭头想看清雷克斯的表情。
可雷克斯完全没给唐安挣脱的机会,手掌一掀一摁,将唐安面朝下摁在了沙发上,随着咔啦啦的金属声响,唐安才惊觉自己的腰带被抽走了。
“雷克斯……!”
唐安睁大了眼睛,那皮制的腰带套上自己手腕的时候唐安下意识挣扎起来。
挥动间唐安的手肘磕到了雷克斯的小臂,雷克斯闷哼了一声,唐安立刻不喊了,也不动了。
下一秒,雷克斯就绑紧了唐安的手腕。
唐安面朝下被束缚在沙发上,手腕被绑在身前,睁大眼睛微微颤抖了起来。
“雷克斯……”
后腰传来了凉意,t恤被掀开,露出了那道狰狞的,横贯后背的伤疤。
唐安知道雷克斯要干什么了。
“不……”
唐安只来得及发出一个音节,炙热沉重的身躯压了下来,那金边眼镜冰凉的镜框就贴在了自己后腰上。
接着是滚烫又柔软的触感。
唐安的腰立刻抖了一下,脸瞬间涨红。
陈旧的伤疤已经不会痛了,但作为这道伤痕的亲历者,它每一寸的位置,每一分的痛苦唐安都刻骨铭心。
而现在,热烈的吻裹挟着热烈的情感落在了这道伤疤上。
细细密密地游走着。
就算已经摆脱了唐云,就算已经在布尔曼站稳了脚跟,伤疤也依旧是伤疤,会随着炙热的吻和触摸,火烧似的发烫。
唐安再也忍不了了,弓起身子抖着想要逃离,却被雷克斯不由分说地摁下。
唐安的手腕被绑着,雷克斯的一只手托着紧绷的小腹,一只手毫不费力地钳着唐安的大腿制止了她逃离,手掌下,唐安的每一寸皮肤似乎都在微微颤抖着。
“不……雷克斯!!”
“停下……”
不要再继续了……
吻穿过脊柱,滑向肩胛骨,t恤被完全掀了上去,露出了整个光洁的脊背。
脊背上的触感似是烫,似是疼,又似是酥麻,使得唐安根本分不出精力去感受其他的任何触摸。
“哈……雷克斯……”
唐安的手紧紧扣住了沙发的垫子,眼前蒙上了一层细密的眼泪,似乎要溺死在雷克斯的吻里面了。
吻到了肩头,雷克斯果然停下了,唐安的大脑由是一片空白,人就已经被捞了起来,翻了个身。
唐安对上了那镜片后,暗流涌动的冰蓝色眼睛。
雷克斯单手摘掉了眼镜扔到了一边,唐安下意识偏头就要躲,却被雷克斯钳着下巴扭回来,不由分说吻上了唇角。
“……”
清晨的日光从窗帘里透过来,唐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着天花板呆愣了一会儿,猛地扭头看向身旁。
雷克斯已经起床了。
唐安躺了一会儿,掀开被子去了洗手间。
很过分又很疯狂的一晚上,唐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脖子上隐隐带着红印就算了,就连一抬手,手腕上都有齿痕。
而罪魁祸首正仿佛没事人一样,一如既往地坐在桌前吃早餐。
雷克斯的神情和以往没什么区别,只有唐安能看得出来这是心情不错的表现。
唐安顶着一头乱发,默不吭声地坐在了雷克斯的对面,拉过盘子来吃面包。
雷克斯知道唐安又生气了。
早饭还没吃完,酒吧那边似乎又出了什么事,詹森发短信让他们过去一趟。
唐安一边吃一边跟雪莉核对了一下,虽然情况不乐观,但雪莉的声音听起来心情很愉快,唐安正疑惑着,电话里传来了安德鲁的声音。
在听到更多不该听的东西之前唐安迅速挂断了电话。
“雪莉不会去了。”雷克斯低头看了一眼安德鲁抽空发来的短信,将面包放下,“我们走。”
唐安点了点头。
他们还有的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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