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沈柔只奇怪有谁会一大早来家里。
“姐,是我。”门外传来沈墨迪的声音。
“稍等。”沈柔只起身穿好衣服,出去开门。
门打开的那一瞬间,沈柔只僵硬在原地。她有种想要立刻将门关上的冲动,门外站着的除了沈墨迪,还有她妈妈陈梅。
沈柔只最不想见到的人。
但最终,她还是努力压下心里的波澜,开口喊了声,“妈,您怎么来了?”
“悄悄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怎么?我不能来江北看你?”陈梅很不客气地越过沈柔只走了进来,转着头将房间打量一遍,皱眉道,“只只,你住这么大的房子,贵得很吧?”
“还行。”沈柔只道。
“你弟弟说你做过手术了?”陈梅的声音很平静,脸色却难堪得厉害。
“对。”沈柔只点头承认。
“怎么也不和家里说一声?身体恢复得怎么样?我这次过来给你带了点你喜欢的红薯干,对了,你那手术花了多少钱啊?”
“花多少钱和您没关系,而且我早就好了。”沈柔只觉得可笑,她出院都这么长时间了,陈梅才过来看她,真的是想来看望她的身体吗?
“你这孩子!”陈梅皱了皱眉,正想开口责骂,见到卧室里走出来一个男人。
程岩走过来,朝着陈梅说道:“阿姨,您好。”
陈梅怔愣片刻,眼里顿时生出几分怒火,她愤怒地看向沈柔只,“只只,你怎么和一个男人住在一起?小姑娘家家的,怎么不知羞耻呢!”
沈柔只无所动容,给陈梅倒了杯水,平静地说道:“妈,这是程岩,我们结婚了。”
“结婚?!”陈梅震惊。
“嗯。”沈柔只点头。
陈梅被气笑了,“你这又是搞得哪一出?”
沈柔只干脆直接将她和程岩的结婚证拿了出来给陈梅看,陈梅拿着证书的手有些发抖,一时气道不知该说什么。
沈柔只觉得她的模样有些可笑,问道:“妈,您在生气什么呢?您不是一直都想要把我嫁出去吗?当初我做手术,您和爸爸都不过来,只有程岩愿意帮我照顾我。”
陈梅默了片刻,目光缓和下来,看着程岩笑了笑,说道:“程岩?”
程岩点了点头。
陈梅继续说道:“阿姨看你也是个知礼数的孩子,既然你选择了我们家只只,那该有的礼数起码也要有吧,还有婚礼,是不是还没办?”
“是,我知道,阿姨。”程岩说道。
沈柔只一听便知道陈梅想要说什么,她接过话来,坚决道:“妈,我不办婚礼,至于彩礼,我也不需要。”
“你闭嘴!”陈梅骂了一句,“你这孩子怎么只想着自己不管家里人死活,你知道我和你爸为了给你弟弟买房子,整天起早贪黑多么辛苦吗?”
沈柔只无言。
沈墨迪坐在旁边有些尴尬。
程岩走到沈柔只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心平气和地同陈梅说道:“阿姨,我不会亏待只只的,彩礼我自然也会给,但只是给只只的钱,怎么用,全凭只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