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酌原想事了便除了江盏,但见他医术非凡,查案时心思巧细,便在事成之后,对外宣称罪犯已死,实则悄悄将其藏在家里。
他用重锁链将他锁住,限制其行动,衣食住行也极其怠慢。他一面利用江盏,将其当做辅助查案的工具,一面狠狠蹂躏他,践踏他。
死刑犯自然不必怜惜。
可后来,他开始想不明白,一个罪恶滔天的重犯,为什么会在病人嫌弃药苦时特意为其熬制糖丸?为什么会不顾自己的生命去火中救人?又为什么会用那样清澈纯净的眼神看他
容酌看着阿檀那双纤尘不染的眼睛,忽然觉得,或许他才是那个罪不可赦的重犯。
追妻火葬场
架空
最好的程岩(终章)
程岩察觉到沈柔只的窘迫,笑了一声,对赵荣兰说道:“我听说你们昨天一起吃饭了,看来我也不用给你介绍你的儿媳妇了。”
沈柔只低了低头,看向赵荣兰,抱歉地说道:“阿姨,不好意思,我食言了,我不打算和程岩离婚了。”
赵荣兰有些惊讶,没等她开口,程岩先一步接话:“正好,我也不打算离婚。”他说完看向沈柔只,给她了一个眼神,意思是“你先去吧,这里交给我。”
沈柔只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病房的门被关上,赵荣兰没再有任何掩饰,叹了一口气,皱着眉头骂了句:“你也太乱来了。”赵荣兰看着程岩,气愤道。
“妈,你还不了解我吗?我什么时候乱来过?”程岩笑道。
赵荣兰无奈地哼了一声,“别以为你不知道,你根本没在什么上市公司上班,而是背着我和你爸偷偷跟朋友开酒吧去了是不是?”
“您既然知道了,也省得我再和您说了。”程岩一副松了口气的模样。
“我先不和你计较这个,说吧,和小沈,打算怎么办?”赵荣兰道。
“能怎么办?我们结婚了,自然是夫妻之间该怎么办就怎么办。”程岩道。
“可小沈的病——”赵荣兰将后半句话咽了回去,转而说道,“小沈说你是她的救命恩人,是为了帮她手术签字你们才结婚的。”
“是这样没错,但我喜欢她。”程岩承认道,“帮她签字,我求之不得,这是我追求她的一种方式。”
“你——”赵荣兰一时语塞。
“妈,我不是她的救命恩人,但她是我的救命恩人。”程岩面色平静且认真。
他语气缓和下来,对赵荣兰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躺在这儿吗?”
“你不是逞英雄去救人了吗?”赵荣兰想起这事儿来还有些后怕,急忙又嘱咐道,“你不是专业的,有多少去救人结果自己被拖下水的,以后不能再冒这个险了!”
程岩点点头,“我知道了,我想说的是我为什么会去河边。”
赵荣兰没明白他的意思,程岩只好将话说得更直白一些,“那个地方,被成为‘自杀圣地’,当时我去那边散步,其实抱着几分踩点的意思。”
“你说什么?”赵荣兰不可置信。
“您没想错,沈柔只不想拖累我,所以她和我说,我想分开的时候,她便会毫不犹豫地和我分开,我以为她对我没有半分喜欢,所以那段时间,我一直在强迫自己适应没有她的生活,但我发现我做不到,”程岩苦笑,“我发现我自己竟然做不到,没有她,我甚至活不下去。”
赵荣兰双手有些发凉,“阿岩啊”她不知该说些什么。
程岩坚定地说:“手术后,她完全可以正常生活了,就算不能,我也会照顾她一辈子。”
“那”赵荣兰声音颤抖,“小沈是什么意思,若她不喜欢你,你要困她一辈子吗?”
程岩忽然笑了一声,没说话。
赵荣兰明白过来,“她喜欢你?”
程岩默认。
赵荣兰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那就好”
她缓了口气,思考良久,开口道:“其实我和你爸也挺喜欢小沈的,她性子好,人也善良,我们只是担心她的身体,还有她的家庭算了,你是成年人,我们无权干涉你的感情,今后的日子,你们两个慢慢去体会吧。”
程岩笑了笑,转了个身,沐浴着窗外打进来的阳光,身上的痛感似乎全然消失。他被暖洋洋的阳光包裹着,似乎是一场新生。
程岩出院后,两人便重新住回到了一起。
沈柔只扬言要亲自下厨给程岩做一顿营养餐。程岩看着她一顿忙活还不让他帮忙,一开始还有些坐立难安,没多久就开始心安理得地决定要坐享其成了。
他在客厅的沙发上拿了本书打发时间,偶尔和阿呆玩会儿球,目光时不时往厨房瞥一眼。很快出来饭菜的香气,事实证明程岩的担心很多余,沈柔只做的饭菜味道很好。程岩忽然有些危机感,担心他为数不多的优势也被沈柔只赶超,所以吃饭的时候,程岩只装作勉强满意的模样,说了句:“还可以。”
沈柔只果然有些生气,做出几分甩手不干的架势,“以后你病好了痊愈了,想吃也吃不着了。”
“不吃也罢。”程岩嘴角扬了扬,等他完全好了,自然要夺回掌勺大权。
嘴上这样说,但却一点都没少吃,程岩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了,这顿饭不仅仅是美味,而且意义非凡。沈柔只给他夹菜的时候,他甚至觉得不真实,一直到吃完饭收拾完餐桌,他还有些恍惚。
“怎么了?”
程岩坐在沙发上,沈柔只走过来坐到他身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