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有人和她说话,陆判这才转头看向沈悦,目光在他脸上一定,想起了照片里的人,跟着往下落到了他的手上。
沈悦感到手心一凉。
钱松:“?”
大佬莅临一班,与班花看起来很有一腿,可这眼神是怎么回事?前一秒还带着笑,怎么转头就变阎王了?
什桉放下筷子,“就去。”她是领头的,有什么奖得上台领。
“我还没吃。”陆判的鞋子杵在她脚脖子那里,又是一副委屈的调子,“你就把我丢在这吗。”
钱松:“???”
什桉:“???”
她看起来充满了母爱吗?陆判是变态了吗?又开始发病了?
仗着自己腿长又结实,腿在桌子底下挨得这么近,根本就是把她按住了,他们一走过来就会发现。
什桉的心火再次烧了起来,压低了声音说:“闹够了没有?”
他也压低声音,两个字带着酥麻似的,直烫她的耳朵——
“喂我。”
◎阿判喜欢的,不能抢◎
“不可能——”
她还没组织好一句比“有病”更有力的骂人的话,陆判就向她凑近了。
在男女这方面,陆判简直捏准了什桉脸硬心怯的性子——对她这样的,还真不能太规矩。
什桉脑中千人交战——他要做什么?这是要干嘛?他到底在想什么?他真的疯了吗?喂一口是吧?反正就一口,喂一下也不会少块肉!……她能屈能伸,手忙脚乱地夹起一个细卷伸到他跟前。
陆判的手肘搭在前后桌上,身体微倾,理所应当地张嘴含了。目光锁着她,仿佛在说——看吧,非得在外人面前这样才肯听话吗?
钱松:“!!!”
陆判细嚼慢咽不够,还指使什桉夹了几个,才转过去向着她同班同学的方向道:“去吧,腿小心点。”
钱松全程呆若木鸡,沈悦还保持着良好的面部表情,笑了笑回位子拿东西就走了。
什桉站起来,镇定地落荒而逃。
她神情复杂地看着走在前面的两个男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解释,烦躁地把脸颊旁的碎发别到耳后。
都怪他!……都怪陆判。
闭幕式上校长讲话颁奖,一班果然拿了风采展示的特等奖,还有一个既出其不意又意料之内的精神文明奖。宣布运动会结束的话音刚落,满操场的人就跟出了圈的疯羊一样奔向教室和周末,这群没有高考压力的优等生们一早就约好要去哪里嗨了。
什桉被文静她们拉着一起,原本担心陆判还在她位子上,回去一看松了口气,马不停蹄地收拾了自己的书包离开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