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看已经日上三竿时分,祺颠真人却仍然没有露面,姜秉和姜驰君神色愈显得意,但是只要今日还未过去,他们知道姜弦息就不会承认誓约,所以他们不急于一时,只等明日一到,他们便找来当日见证了誓约的一众真人前来作证。
那时,姜弦息想反悔都不行!
再看今日所到的修士中,虽然一个天域门真正掌权的真人都没有,无极仙尊更是没有露面,但是他们却发现了好几个那些真人的内门弟子。
哼,一群老家伙,既想看戏,又不想得罪姜弦息,天下哪能有这等好事,待他们得到了姜弦息的所有资源后,下一步就要一步步将天域门占为己有!
眼看已经夕阳西下,姜家主宅大门依然紧闭,连一个出来安抚众人的弟子都没有,这让大多数人都认为,看来六日前那真的不过是祺颠真人的缓兵之计,这姜灵玥和姜灵汐一定是出事了,到现在祺颠真人也无法将她们救回来。
所以,明日一来,天域门就要少一个祺颠真人,祁连峰就要易主了吗?
就在有修士准备离去,回自己洞府为明日的碧落洞天做准备,不再参与这些事的时候,姜家主宅的大门缓缓被打开了。
“吱呀……”
明明是细微的开门声,却换来所有人的屏息等待,不想门还尚未大开,门内便传来一阵强大的压迫,姜秉和姜驰君一等心道不好,但还来不及躲闪就已经被那强大的威压给压得喘不上气,紧接着他们只感觉自己瞬间静脉全断,而体内的灵气开始渐渐流失,修为也在一级一级的倒退……
姜秉和姜驰君不甘抬头,质问还未说出口,就见大门正中站着两个身穿白色道袍的绝色女子,而她们不是姜灵玥和姜灵汐又是谁?
“怎么……可能……”
姜秉不可置信的盯姜灵汐,奈何他现在被姜弦息控制着,不能用神识探一探姜灵汐是否是虚弱,或是大病初愈。
姜驰君则是脸色苍白,他怎么这么蠢,相信了姜秉这个废物的话,眼看自己的修为已经被散到了筑基中期,他连忙撑着嗓子喊:
“家主……饶命……”
“哼!”只闻姜弦息一声冷哼,然后一步一步的从姜灵玥和姜灵汐身后走出来,姜灵玥和姜灵汐分别往姜弦息的两边一靠,姜弦息一手牵着一个女儿便往门外走,不少修士被吓得频频往后退,而姜秉和姜驰君那些座下弟子更是被吓得浑身发抖,一个个跪在地上哭喊着求饶。
也正是此刻,各大峰的首座真人也纷纷御着法器而来,随后无极仙尊也凌空而至,姜弦息待所有真人都落地后便道:
“各位师兄弟来得正是时候,本座今日就要将这些个叛逆之徒废去修为,将其赶出祁连峰,逐出族谱,至于是否要把他们逐出天域门,本座全听掌门师兄的安排。”
各大真人的神识都在往姜灵玥和姜灵汐身上扫,却发现半月前还是筑基中期一层的姜灵汐如今已是筑基中期三层,半月内连跳两级,众人不得不对姜灵汐另眼相看,并且人家的修为也证明了,她就是在修炼,哪里有受什么伤。
如此一来,姜灵玥晋升至筑基中期三层也并不怎么引起众人的惊讶。
倒是有人忍不住猜想,旭望峰辟极真人座下的亲传弟子林晓悦,如今是否也是筑基中期三层,毕竟她也是个极品双灵根。
“天域门自创门以来,便有规定,凡是被四大家族逐出族谱者,应当一同被赶出天域门,既然他们八人触犯族规,不再是姜氏一族的人,自然也不再是天域门的弟子。”
无极仙尊这话就是给了姜弦息将姜秉和姜驰君等把人赶出天域门的权力,与此同时也暗喻着,如果祺颠真人想要借题发挥,将他看不顺眼的人全部轰出天域门的可能性极大!
一时间,无论是与姜秉等人有无关系,但凡是之前想和祺颠真人作对的祁连峰修士都把心提到了嗓子上,或是目光迷离,四处寻找着可以逃离的途径,或是抱着侥幸心理,死死地盯着姜弦息,只要他还未作出决定,那么事情就还有挽回的余地……
姜弦息自是将这些人的心思看得清清楚楚,所以他故意冷笑一声,却拿乔般久久不肯出声,待他见那些人已经被吓得浑身发抖之时,他才假意轻叹一声道:
“本座向来是讲理之人,若不是六日前尔等八人心怀不轨的诅咒本座的两个宝贝女儿遭遇不测,经本座教训后却不知悔改,还要与本座立下誓约,本座顶多就让你们去绝灵崖呆个一两百年,如今嘛,虽说尔等是罪有应得,但本座向来不喜赶尽杀绝,既是你们八人至过错,本座自是不会牵连你们座下无辜的弟子,如今留你们炼气中期修为,日后好自为之吧,来人,将这八个背主之徒扔出天域门界外,他日若敢踏进天域门界线一步,任何人都可取其性命。”
姜弦息此话一出,无极仙尊就满意的笑了,显然是对于姜弦息会如此识趣感到十分高兴。
毕竟,若是这一次姜弦息真的借着他的名义散去那八人座下的弟子,借此机会铲除异己,那么他这个掌门难免会落下一个不公正的形象,也会引起其他首座真人的不满,更可由此看出,姜弦息失踪三年后再回来,必然就是寻仇的,心中哪里还会顾忌天域门如何,届时这天域门的名声早晚会毁在他手中,若是如此,他断然不会留着姜弦息……
但如今,姜弦息只收拾了那八个公然与他作对之人,显然也是以大局为重,估计了宗门的颜面及日后发展,并且这一招即杀鸡儆猴,也给众弟子留下了一个公正无私的形象,如此一来不仅祁连峰的名声得到提高,就连天域门也会跟着受益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