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不用不用,夫君好好去寻棍子,这么适合的棍子肯定不好找。”
“的确如此。”
沈青川若有所思地拿过木棍,靠桂树放好,他正好去寻根更重的。
转过身,他听到李蕴极为明显地松了一口气。
紧张的人不止他,藏不住心思的却只有她。
“做什么?”
忽然被从后拥住,李蕴很是奇怪。
金黄的日光替沈青川亲吻李蕴的眼睫,他轻蹭李蕴的脸颊,嗓音带笑:“没什么,只是抱抱。”
【作者有话说】
蕴儿不是故意不追上去的,只是她不知道沈青川在闹别扭,以为他真去做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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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原来只准备写一章的,突然刹不住车……如果写得很凌乱请见谅!下半篇会尽快赶出来!
番外(三)
秋去冬来,冬又过了大半,沈青川早将要献给李蕴的剑舞练得滚瓜烂熟,腰挺手直,甩棍有风,动作干净利落,不留一丝赘余。
可数着日子过完冬至、腊八、小年、除夕甚至元日,他都没等来刻有他名姓,由李蕴亲手打造的那柄剑。
也许蕴儿是想等他们成亲那天送给他。
沈青川这样坚信。
雪纷纷扬扬地下,覆在屋檐下的两盏大红灯笼之上,压在青黑色的砖瓦之上,也给院子里的葡萄架裹上白毯。
上元节的这天,沈青川起了个大早。昨晚折腾到太晚,李蕴还在睡梦中迷糊,他披好雪狐绒披风,钻进灶房处理冻在缸里的猪牛羊肉。
李莞要来家中做客,流云说要有事相告,沈奕川这个厚脸皮的没蹭上年夜饭,今日非来不可。
沈青川将肉往案板上一砸,冰碴子碎蹦出来。昨日刚买回来的,才一晚上便冻成这样。
羊肉被片成薄片,在盘中按扇形排开,他估摸五人食量,思及李莞身边的几个丫鬟,还有老管家和狗儿,索性将剩余的羊肉全切了。
院子里传来响动,像屋顶的雪堆塌了。
沈青川连忙放下刀急急跑出门,却见流云蹲在墙头,左手尴尬地垂在身后。
石桌上多了一个简陋的木盒,椅子边则多了好三大袋包袱。光看那一沓一沓的外形,沈青川就猜到,那是三包书。
“你蹲墙上做什么?学鸟吗?”
沈青川走到墙边,拎起树旁的木棍向上戳。
流云瞪大眼,捂住屁股从这个墙头飞到那个墙头,才酝酿的一点深沉之意消失殆尽,他怒:“沈青川,你幼不幼稚!”
“我可比你年长。”沈青川踱步过去,“快下来,别真让我赶鸟一样赶你下来。”
“我要辞别。”
“冷风都吹不醒你,饭煮好你的份了,赶紧下来。”
看到角落里那堆东西,联想流云所说要事,沈青川已猜到他此番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