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坏话真是一点儿不避着。
李蕴尴尬笑笑,雪茶反被逗笑,被柳鸣瞪后立马捂住嘴。李莞看不过眼,道:“柳姨,是我心里没底,想让蕴儿陪我,给我撑胆。”
“小姐是老奴看着长大的,是何脾性老奴再清楚不过,别替柳鸣这笨丫头说话。以后是要帮衬您管侯府的人,怎可这般想当然!”
柳鸣不敢吱声,李莞与雪茶也是头回见和蔼的柳管事发脾气,各个哑了声。
说到底,她终归是个冒牌货,一没本事二没靠山,也就在沈青川面前做做威风,到李王二家人跟前,她只能硬掰扯掰扯理了。
偏偏那些如狼似虎的亲眷最不讲理,除了钱财与权,别的什么也不认。
柳管事说的对,她是能帮李莞说几句骂几句,但能从根源上解决一切吗?不能,反而还会给菀儿招来更多事。
“柳管事,柳鸣也是一心为菀儿。”
李蕴从袖里取出王氏令牌,交与李莞道:“这是王皇后的令牌,因一段渊源给了我。你先拿着,先对付完那帮难缠的家伙,等王夫人回来了再说。”
李莞惊道:“姨母的令牌?!”
柳鸣、雪茶:“皇后?!”
柳管事没出声,眼里是不可置信。
李蕴忙“嘘”一声道:“莫要声张,你就说是皇后娘娘给你的,之后我再与你细说。”
“好……”
沈青川撑着脸昏昏欲睡,听见动静睁开眼,意外李蕴竟回来得那么快。他吩咐车夫稳当点赶回去,便问贴着手臂撒娇的某人道:“没跟着一起进去?”
李蕴无奈地叹声气,道:“我穿得太喜庆,怕里边人打我。”
沈青川笑:“对他们来说,李崇死了何尝不是一件喜事,该谢谢你才对。”
李蕴耸耸肩:“哎,不是谁都像夫君一样明事理啊。”
沈青川被夸得眉头一挑:“的确,我这么明事理,又会做饭又能文能武,你可要好好珍惜我。”
哪有人这么夸自己的,李蕴忍不住笑,捧住沈青川的脸颊晃,万分用力道:“还有这张帅气的脸!我最喜欢啦~”
沈青川心中又喜又闷,明明他有那么多优点好夸,李蕴偏偏肤浅地独爱他的脸。他眉头微蹙,不满道:“蕴儿就这么喜欢我的模样?”
二人凑得很近,沈青川鼓起的脸颊差点贴上她的额头。李蕴敏锐察觉出沈青川话里有话,连忙改口:“不不不,不是夫君的模样,我最喜欢的——是夫君。”
“哼。”
沈青川轻哼一声偏开脸,露出泛红的耳根。
李蕴原想伸手逗弄,却瞧见衣领下半露出的纱布一角,最终还是老老实实坐着,没有动作。
二人无言坐了一会儿,沈青川几次三番偷看李蕴被抓包后,李蕴忍不住开口问道:“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