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锁的门外,容爱宝隐约听见他爸爸回来了,容有宁和张玉在大声说话,他爸应该是带了什么出差礼物给母子俩。
容爱宝把笔电合上,穿好拖鞋去客厅,容有宁和张玉在瓜分礼物,容爱宝扫一眼茶几上琳琅满目的商品,问他爸:“我的呢?”
“这个。”爸爸给了他一只兔八哥玩偶,容爱宝还算满意,抱在怀里,他爸问:“找到工作了吗?”
“谢谢,还没。”
“尽快,年轻人天天在家里待着算什么事!”
“嗯嗯。”容爱宝带着兔八哥又回到客房,把兔八哥随手丢进衣柜。
衣柜里全是兔八哥,他爸就知道他喜欢兔八哥,不管去哪都给他买兔八哥,仿佛是提前在网上买好的。
但容有宁和张玉的礼物每一回都不一样。
容爱宝躺在床上,静静地发呆。
不知道沈敬文回家没,不知道沈敬文看见他弄得乱糟糟的卧室会作何感想。
肯定又会觉得他一点都不成熟,蹙起眉头念叨他,不得已动手收拾。
但也有可能一句话都不讲,毕竟都分手了,他有什么必要为再也不会见面的前任生气。
容爱宝摘下眼镜,掉了两滴眼泪。
又是一年高考结束,几场雨洗净了城市的炎热,高考结束两天后,沈敬文总算回了家。
回家前他有做好心理建设,如果容爱宝没走的话,他要怎么办。
开车路上,沈敬文想,如果爱宝真的赖着不走,在他从京省回来前,这房子就给容爱宝住着得了,反正空着也是空着。
得知容爱宝的家庭情况,沈敬文担心他无家可归。
但他面对一屋子随便丢放的他的衣物,一周来的思念堪称一扫而空。
一如既往的容爱宝的做派,把沈敬文气得不轻。
再去书房一看,所有文件资料显而易见都被动过,虽然容爱宝放回了书柜,但顺序全是乱的。
客厅,客厅也是,他分门别类收纳的零食电池等杂物,容爱宝翻了个底朝天,又给他乱放回去,以至于他想开个空调都找不到遥控器。
沈敬文一肚子火,抄起手机找到容爱宝的联系方式,没多思考,拨过去。
手机嘟嘟响了两声,容爱宝懒洋洋的一句“喂?”,把沈敬文的心头火压下去半米高。
“喂?说话啊,沈敬文?”
“沈敬文你打错了吗?误触了吗?不说话我就挂了,我还在开车。”
沈敬文深吸一口气,尽可能平静地问:“你怎么把我家弄成这个样子?”
“你今天才回家啊。”
“我问你话,别回避问题。”
“我找东西,翻了一下。我给你收好了啊,就是卧室没来得及收,当时高考正好结束,怕你马上回来,我就先走了。”
沈敬文听到这话有点不是滋味,容爱宝压根没想过要再见到他,避瘟神。
“东西你找到了吗?”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