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牧的手掌托起宋溪谷的脊背:“宋溪谷。”
宋溪谷挣扎一下,听见时牧沉重的呼吸,装模作样地诧异:“你不会就打这个主意吧?”
“你说得没错,我们的事情一旦暴露,大不了我再也不踏进鹿港庄园了。可是你不一样,你会被你爸爸打死。”
宋溪谷闻言睁大眼睛。
时牧一副娓娓道来的腔调,说的话都不是宋溪谷爱听的,“那件事捅不捅破,本来主动权在你。可是你偏要跟我耀武扬威,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
宋溪谷毛骨悚然,想逃也逃不走了:“你什么意思?”
时牧眼梢吊着邪性的笑意,他低头咬宋溪谷脖颈:“视频好看吗,有没有意犹未尽?我手里也有一份。”他闷着声说:“宋溪谷,我随时都能抽身,倒是你,以后就要乖乖听我的话了。”
不对!宋溪谷头皮发麻。
这发展不对!
宋溪谷前世以为时牧对自己的厌恶除了他妹妹的原因,还有自己不顾死活捅穿时牧的底线,破坏了他跟宋沁云的姻缘。现在看来跟后者完全没有关系,时牧也不是很想当宋万华的优质女婿!
那为什么?宋溪谷想不通,纯为前者折磨报复我?
“你……”
宋溪谷刚出一声,耳朵轻动,听见有人上来了,模糊的说话声像温淑莉。
时牧却紧紧抱住宋溪谷,不动,也不跑。
他不怕被抓个正着。
“不要,时牧,”宋溪谷开口求饶:“我错了,你先放开我。”
时牧又咬他耳朵,散瘾似乎深呼吸:“态度不诚恳。”
宋溪谷眼尾殷红,像将落不落的晚霞,“你想怎么样?!”
脚步声越来越近,时牧仍旧安闲自得地掐捏宋溪谷,“哭啊,你最会哭了。”
宋溪谷脱口而出:“你有毛病吧?”
温淑莉和管家踏上最后一格楼梯,拐弯就是长廊,很奇怪刚刚明明有声音,可是没人。
宋溪谷被时牧抵在门口,两具身体紧贴纠缠,密不透风。
宋溪谷错愕不已,为何小腹被滚烫的铁烧透?他后知后觉害怕,“小哥……”
时牧不紧不慢,“宋溪谷,你很好()操。”
宋溪谷甘拜下风,脸皮再厚也遭不住,腾得红透了。
时牧抓他的手下探:“它现在只对你有反应。”他说:“你要负责。”
裤子一松,宋溪谷顿感凉飕飕。
门外人还在,宋溪谷吓得要死,分分钟就能阳()痿。他口无遮拦道:“不行,直接来不行!你太()大了,小哥我求你。”
时牧低声笑。
宋溪谷嘴上不要,听见这笑声,生理性饥渴,腿都软了。等回过神,他衣衫不整,早已经把自己送到了时牧口中。
时牧在宋溪谷的锁骨上留了一个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