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知道齐衍扛着的那人是他。
可齐衍也不怕人议论似的,倒像是那日在宴会上被齐叡点破了,有些自甘堕落起来。
进了屋,他便将宋意放在榻上,这才瞧见宋意早已经红了眼眶,眼睛里盈满水汽,像是要哭了。
齐衍粗粝的手指捏着宋意的脸颊,似笑非笑道:“惹你不高兴了?”
不说倒好,一说宋意便委屈,泪珠子不要钱似地往下掉。
不过他还逞强,瘪着嘴说没有。
齐衍眸色微黯,但很快又恢复了往日温和的笑意。
他俯身轻轻擦去宋意脸上的泪渍,轻声哄慰道:“抱一抱你,叫外人瞧见了,才知晓你是我齐衍捧在手里的珍珠,往后便不会有人欺负你了。”
宋意哭着也无声,闻言只是吸吸鼻子,小声嘟囔,“真的么?”
“自然是真的,”齐衍摸摸他的脑袋,“我想同你做。”
宋意先是愣了一下,很快便面色涨红,“你……王爷怎可白日宣淫!”
“行行好,”齐衍贴面过去吻他的唇瓣,“染柳,本王求求你。”
宋意哪受得住这等哄,更不知拒绝,他只犹豫了一瞬,齐衍已不知好歹地抱过来,将他按在床榻之上。
齐衍清醒的时候同他行床事总是温和的,宋意掰着指头算,似乎离上次行房也快至一月了。
第一次同齐衍做时齐衍几乎神志全无,吓了宋意一次,宋意杯弓蛇影,不敢再经历第二回。
能提前趁着齐衍将这事情做完也是好的,宋意这么想着,便放松了身体,全权交由齐衍摆弄。
只是今夜齐衍又分外过火,宋意身下的床榻都发出了轻响,他先是怕外头听见,后来实在是顾不上这些了。
齐衍的拥抱与亲吻密不透风地压下来,他挣扎逃脱无用,只能变作对方掌心雀,生死都在对方一念之间。
……
第二日,晨光熹微,齐衍早起去上朝,些微动作将宋意从梦中吵醒。
宋意惺忪着睡眼望着床幔外隐隐绰绰的、被下人服侍穿衣的男人身影,他觉得身体不适,下意识动了动。
床幔外的影子回了头,大概是在看他醒了没有。
因屋中有外人,宋意不好意思出声,到底还是什么都没说。
齐衍也没说什么,他换了衣,束了发,这便离开了王府。
宋意迷迷瞪瞪睡回笼觉到晌午,齐衍还未回来,他被丹烟唤起来用膳。
桌上都是齐衍吩咐下来要做的药膳,宋意其实不爱吃药膳,总觉得药味重,都压盖了食材本身味道。
可不喜欢也没什用,齐衍若是知晓他挑食,是会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