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意看着齐衍发呆,齐衍一回头他又猛地回神了,忙将书抬起来装模作样看。
但精力始终难以凝神,他心虚异常,余光瞥见齐衍起了身,他喉结上下一动,下一瞬便被齐衍拿走了书。
“书都拿反了,”齐衍抱着手臂笑,“在看什么天书?”
“我……”宋意有些尴尬,硬着头皮想去将书拿回来,“我有点倦了。”
他被齐衍抓住了手腕,齐衍指腹摩挲着手心里纤细的腕子,说:“乏了便睡吧,还是要等我?”
“没有,”宋意声音越发没有底气,“没有等王爷。”
他只是总念着今晨齐衍说的话,一想到明夜要和齐衍做那种事,他便觉得紧张。
热水已经准备齐全了,齐衍将宋意的书合起来放在桌上,去了屏风后。
宋意看着齐衍的亵衣亵裤一件件挂在屏风上,他身体像是软了,慢慢滑进被褥间,有些烦恼地拉着被子盖在脸上。
为什么偏偏是他和齐衍做这种事,还需得每月一次,他可真是……
真是倒霉。
说来也奇怪,宋意虽然在这等事情上不熟悉,但也清楚这和女子月事不同,怎么非得一月一次?
宋意闷得有点热,又将被子拉下去些许,眼睛往屋里瞟。
齐衍这屋子宽敞,屏风将床榻隔开了,床榻附近只有衣箱与梳妆桌。
他想象不到齐衍往常坐在梳妆镜前打扮自己的模样,怎么想怎么奇怪。
但齐衍确实生得风流多情,爱打扮或许也正常。
宋意翻了个身,又看见齐衍今晨看的书正摊开倒扣在枕头下。
宋意想了想,伸手将那本书抽了出来。
书页上都是图画,偶尔配些文字讲解,图画得通俗易懂,宋意顿时像烧开的水壶似的,红晕蔓延到脸上,他猛地将那书一合,匆匆塞进枕头下去了。
宋意紧紧靠在床榻上,攥着被子盖着自己的半张脸,只露出眼睛来,又燥又羞。
齐衍怎么在看这种书。
“怎么脸这么红?”齐衍不知何时已经沐浴完,头发还在湿着,下巴与胸前带着水珠,只是随意打量了宋意一眼,便坐回到椅子上,自顾自擦着自己的头发,问:“可是又烧了?”
“没有……”宋意声音闷闷。
“心情不好?”齐衍走到榻边,微微俯身与宋意对视一眼,宋意有点羞怯地偏开了视线。
齐衍看见了自己先前看的书被动过的痕迹,他心中了然,又俯得深了,将宋意盖着半张脸的被褥拉下去些许,似笑非笑道:“哦,原来是看到了什么,吓到了。”
他轻轻扣着宋意略有些尖瘦的下巴,吻了他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