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眠回房间后,一下子跳到自己两米乘两米的大床上,从床头滚到床尾,再从床尾滚到地板。
“哎哟!”
还有点痛。
李婉清回到家后,在日记第一页写下:
2012年,春,412
林眠,是我的朋友。
喜欢玫瑰,喷无人区香水。
明天见。
沉暮
林眠今天的心情格外好,从坐在座位上起就一直咧着嘴笑,甚至嘴里还轻哼着歌曲旋律。
“今天是个好日子。”
同桌被她这一行为吓到,又联想起林眠昨天的那个状态,她根本不敢和她搭话。但她没想到的是,林眠主动和她说话了。
她声音如常:“李婉清出事故这个事,谁说出去的?”
同桌思考了一下,拿起笔,在草稿上写着:b班体委,柳沐。
这个人她知道,初中的时候和她是一个班的,经常给她打招呼,也是个大嘴巴的人。
她一直对她没什么好观感,这下更加对她几乎是憎恶。
即便被传出流言的不是李婉清,她也认为这样的行为很不可取,甚至是道德败坏。
想到这连她自己也没意识到,她的眉头紧紧锁着,就像在思考数学题一样严肃。
她下意识地按了按手上的zebra,在草稿上写下“小清”两字,而写完后也没有一下子就停下来,而是一遍又一遍地写。
小清,小清,小清
同桌看她一直在写着什么,凑过头来偷瞄。
林眠连忙把本子收起来,速度快得只剩残影。
同桌:
她心虚的瞪了一眼同桌,恶狠狠地说:“看什么,你就没自己的事要做吗?”
同桌把头转过去,一边怪异着林眠的反常,一边拿出自己的练习册,翻到今天要讲的内容就开始写。
算了,反正和她没关系,也不知道林眠藏着什么秘密,和以前一点都不一样了。
以前她们还经常在草稿上面写小纸条,说点小八卦来着。怎么昨天一和她聊过李婉清,她就好像不怎么想搭理她了一样。
林眠满脑子都想着放学后去听李婉清弹琴。
所以她昨晚就已经把今天的课程自学了一遍,这样至少自己学习也不会拖下进度。
她一向喜欢尽己所能地去做一件事,无论什么都要不遗余力地完成,无论是学习,还是生活,特别是李婉清。
李婉清说社交关系对于她来说可有可无,可她相信总有那么一天能成为她的例外,总有一天能成为大大方方站在她身边的人。
年少时候,喜欢一个人不需要任何理由。
哪怕山高路远,就算道阻且长,即便跋山涉水,为了一句喜欢,那就值得。
林眠节节下课都路过李婉清班门口,每次都小心翼翼地往她们班里面偷瞄一眼。
而每次李婉清都一个人安静地坐在座位上,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