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的惨绝人寰,惊为天人,她甚至找不到词来形容了。
“我的林大小姐啊,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一会还要做个妆造。”张甜看着林眠唇角微微勾起,就知道林眠突然说这话就是故意的,她敲了敲平板,提醒林眠。
她这个老板,又傲娇,又臭屁。
“嗯,包起来吧。”林眠回得简短,又补上一句:“你去挑一件适合你的,一会一起包起来。”
“好。”
会场选在专门承接晚会活动的星级酒店,二十五楼,刚好能透过那块巨大玻璃窗看到天上的圆月。
晚会说不上盛大,但也有些规模。水晶灯吊在天花板,但没有开启,唯一的光线就是窗外的月光,还有几盏小灯在角落亮着。
所有入场的嘉宾都要先在会场门口签到,为了保证嘉宾的隐私安全,不愿意公开id的登记后就不会在感谢环节要求起身。
会场的嘉宾并不多,只有十来位,这场晚会总得来说,比较像小规模的感谢会。
林眠在门口迈着款款的步子而来,周身散发着一种蓄意低调的美,金发发尾微卷,垂在半个露在外的肩边,锁骨陷出浅淡的弧,她的脖颈像被月光浸润过的玉。
她着一身栗色丝绒裙,在这暗里泛着极淡的光泽,走动时裙摆轻贴腰线,勾勒出柔和却利落的曲线。
宾客里有人抬眼,目光落在她身上便顿了顿,又极有分寸地移开,没有人贸然打扰。
这时舞台边角的暖光忽然亮了些,主持人握着话筒缓步走到台中央,声音温稳又清晰:“欢迎各位今晚拨冗出席。这场晚会没有媒体,没有聚光灯,只是想借这轮满月,向一直以来默默支持的朋友们道声谢。”
她抬手虚虚引向窗边的圆月,笑意诚恳,“也希望今晚的月色和晚风,能让大家卸下一身疲惫。”
台下响起一片掌声,林眠也跟着一起拍了拍,她看着边上的张甜一直低着头在平板上写东西,伸出手制止了。
“晚会结束再忙。”林眠怕她听不清,向她的方向移动了一步。
而主持人刚好才请李婉清上台,李婉清身着一袭清简的白色丝绒裙,微微收腰的设计将她清瘦却挺立的个子显得很突出,侧脸线条干净利落,给人的感觉是不容置喙的安稳。
她眉眼天生便冷,往台下扫了一眼后又突然微垂眼尾,唇色浅淡,声音清润却没什么温度:“谢谢大家今晚能来。”
主持人笑着接话,她便垂眸静听,指尖虚虚搭在话筒上。
林眠的指尖蜷了蜷,目光牢牢锁在李婉清身上。她看着对方垂眸时落在颈间的碎发,看着那截露在裙外的细细脚踝,看着手腕处刺眼的闪电纹身,心猛然一沉。
那不是单纯的纹身。
林眠直觉一向很准,她也趋向于相信自己的判断。
“今年我们在藏西捐建的三所小学已经投入使用。”李婉清抬眼,目光扫过台下,在林眠身上极轻地顿了半秒,又若无其事地移开,“后续的支教和物资,也会按计划推进。”她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却让在场的人都静了下来,没人会质疑这份清冷背后的诚意。
“慈善项目能推进到这个阶段,离不开各位的支持,我由衷地感谢在座的每一位。”李婉清右手放在心口,微微低头鞠躬。
“在座的每一位。”林眠在台面下自言自语,还有半句话只敢在心里呢喃:也包括我。
接下来是晚会比较自由的阶段,李婉清会和各位来宾敬酒,这也是林眠来这里的目的之一。
她就可以抓住这一小段契机和她聊聊天了,刚好,今天月色正好。
“别看了,我先和你聊聊明天的行程安排。”张甜看林眠的目光从未离开过李婉清,瞬间明白了她拉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合着自己是炮灰。
林眠将视线依依不舍地收回来,落在张甜的平板上,从上午到下午,有好几个会要开,还得去林野公司帮他处理一些事情。她头痛地捏了捏眉心,将头凑到张甜肩边,以便提高交流效率。
远处李婉清向林眠的方向瞟了一眼,握着酒杯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林眠她,好像笑得挺开心的。
林眠和张甜交接好工作的事情便到服务小哥盘子里端走了一杯酒,随后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将平板放在身侧的张甜。
“没事了,你待在这就可以了。”林眠弯着唇笑了一下
?
她就知道。
林眠慢步走到李婉清面前,步步生姿,像一朵绽放的野玫瑰。
“你怎么不跟我敬酒?”林眠笑着看向她,分明没有喝酒,怎么眼角有些痒。
李婉清没有说话,而是将酒杯往前倾了些,“没看见。”
林眠碰上她的酒杯,空气中传来一声玻璃的脆响。“可我看见你了。”
她抬头,将一杯酒一饮而尽,眼尾有些红,那颗小痣缀在眼尾混着泪光,显得格外动人。
李婉清看都没看她,而是留了个侧脸给她,月光将她的轮廓映得柔软,像流水一般温和。
如果她没有说那么伤人的话就好了。
那她就可以默认这一场温柔独属于她,而不是喝多了,又在幻想。
日思夜想的人就在身边,却无法触碰,哪怕,只是指尖轻触。
于是,她用目光触碰了她无数次。
“你的id是什么。”李婉清突然开口问她。
这个问题,到底是出于公事,还是私心
林眠希望是后者。
“你明明猜得到。”林眠的视线就没有从她的脸上移开过,偶尔才往窗外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