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的问题啊!要不是他……他怎么会……温若简直要哭出来了。
秦拾璟看着他这副又羞又恼、眼泛泪光、却更添了几分脆弱美感的模样,喜爱得不行,面上却故意做出一副更加委屈的表情,眨巴着眼睛,控诉道:
“你凶我。”
可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分明盛满了快要溢出来的笑意,哪有半分真的委屈?
温若简直要被他这“倒打一耙”、还“贼喊捉贼”的无赖行径气笑了。他羞愤地不想再理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一把拉起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蒙住,假装自己不存在,也假装听不见外面那个“大坏蛋”的低笑声。
温若躲在被窝里,感受着那清凉药膏带来的舒缓,和秦拾璟指尖小心翼翼的温柔,心里那点羞愤,也渐渐化开。
算了,跟一个刚度过易感期,脑子可能还没完全清醒的alpha计较什么呢?
反正……这辈子,大概就是这样,被他吃得死死的了。
温若在被子里,悄悄地叹了口气,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弯起了一个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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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若有了小脾气,跟“擦药”这件事杠上了,或者说,是跟提起这件事的秦拾璟杠上了。只要秦拾璟稍微流露出一点“擦药”的事,温若就开始哼哼唧唧,不是装作没听见,就是扭过头去,用后脑勺对着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我生气,我不听”的气息。
秦拾璟看他这副哼哼唧唧的模样,觉得可爱得不行。
他忍不住逗他,凑过去,用鼻尖蹭了蹭温若红透的耳廓,低笑着说:“再这么哼哼下去,我老婆真要变成一只哼哼唧唧的小猪了,嗯?”
“你才是猪!”温若瞬间炸毛,羞愤交加,也顾不得身上还酸软着,抬脚就要去踹他。可惜力道软绵绵的,被秦拾璟轻易捉住了脚踝,还坏心眼地在敏感的脚心挠了挠,惹得温若又是一阵惊叫和笑骂。
最后,擦药这项“艰巨”的任务,还是在温若半推半就、自暴自弃的配合下完成了。只是整个过程,他都把脸埋在枕头里,死活不肯抬头,仿佛这样就能假装一切都没发生。
接下来两天,温若基本上都是在床上度过的。身体需要恢复,精神也极度疲惫。秦拾璟这次难得地没有去公司,一直在家陪着他。白天温若睡着的时候,他就去书房处理一些紧急的工作邮件和线上会议;温若醒来,他就立刻回到卧室,端茶倒水,喂饭擦身,无微不至,比最专业的护工还要细心。
两人似乎都默契地遗忘了还有两个小家伙“寄养”在老宅那里这件事,谁也没提去接。直到周六早上,温若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今天是周末,不用上学,让他俩再玩玩。
身体已经基本恢复了,床上的被褥床单,秦拾璟在他睡着时就已经换了。只是房间里,似乎还隐约残留着熏香和某种暧昧的气息。
温若起身,拉开了窗帘,又将窗户推开了,清冷新鲜的空气涌了进来,带着冬日特有的干净凛冽,让人精神一振。准确来说是冻得一哆嗦。
洗漱完毕,换上一身舒适保暖的衣服,又在外面加了件羽绒服,温若感觉自己终于“活”过来了。他下了楼,想去花园里透透气。
院子里的积雪已经融化得差不多了,只有背阴的角落还残留着些许白色。秦拾璟的车还停在院子里,看来人还在书房。
笑笑看见他出门,立刻兴奋地摇着尾巴围了上来,不停地用脑袋蹭他的腿,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撒娇声。小家伙被关在家里好几天,都憋坏了。
温若看着它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里一软。他回屋拿了牵引绳,给笑笑套上,然后牵着它,慢慢悠悠地出了门。
冬日的公园,人不多,空气清冷,呼吸间带着白气。笑笑像是出了笼的小鸟,撒着欢在还有些湿漉漉的草坪上小跑,不时低头嗅嗅,偶尔还试图去扑停在路边的小鸟,活力十足。温若牵着绳子,跟着它的步调,慢慢地走着,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惬意的独处时光。
在公园逛了一圈,又顺路去附近的生鲜超市买了些新鲜的蔬菜和肉。回到家时,已经是傍晚时分,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楼上的书房还亮着灯,秦拾璟似乎还没忙完。
温若将买来的食材处理好,做了几道简单的家常菜。
饭菜上桌,温若解下围裙,擦了擦手,决定去书房叫秦拾璟吃饭。
他轻轻推开书房的门。秦拾璟背对着门口,坐在宽大的书桌后,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亮着,似乎在播放着什么文件。
温若没有多想,放轻脚步走过去,很自然地伸出手,从后面环抱住秦拾璟的脖子,将下巴轻轻搁在他头上,柔声说:“还在忙吗?可以吃饭了哦。”
他能感觉到秦拾璟的身体,在他靠近的瞬间,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然后,秦拾璟微微侧过头,抬手,似乎想按住他环在自己胸前的手,但动作顿住,只是压低声音,带着点无奈和好笑,小声提醒道:
“宝宝……我还在开会。”
“开会”两个字,如同晴天霹雳,瞬间劈在温若头顶。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秦拾璟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
果然!屏幕上并排着几个小窗口,每个窗口里都是表情各异的脸!而屏幕正中央,显然就是秦拾璟的摄像头画面,此刻,正清晰地映出他从背后亲密地搂着秦拾璟,堪称“大型秀恩爱现场”的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