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检测到账目异常:后宫用度比上月增加三成,但实际采购物品数量并无明显变化。】
我顿时警觉起来:「系统,详细分析账目异常点。」
【经比对,丝绸采购价上涨五成,但市面价格平稳;药材支出增加一倍,但太医院记录显示需求未增;另有大量款项以“杂项”名义支出,无明细记录。】
我心中冷笑,这是有人把我当摆设了。
「传内务府总管李德安。」我吩咐道。
李德安很快到来,满面堆笑:「娘娘有何吩咐?」
我将账本推到他面前:「李总管,这个月后宫用度为何突然增加三成?」
李德安神色不变,早有准备似的回答:「回娘娘,近日物价上涨,且太后娘娘寿辰将至,需提前准备贺礼,故用度有所增加。」
「哦?」我挑眉,「可本宫听闻市面丝绸价格平稳,为何账上显示采购价上涨五成?」
李德安额头渗出细汗:「这个采购的乃是江南特供云锦,品质上乘,故价格较高。」
「既如此,将采购的云锦取来本宫瞧瞧。」我淡淡道。
李德安支吾道:「这个云锦已按例分给各宫娘娘,恐难全部取回。」
我冷笑一声:「那就去尚服局取样品来。锦心,你亲自去。」
李德安面色骤变,跪地磕头:「娘娘恕罪!是是采办太监以次充好,虚报价格,奴才失察,罪该万死!」
我看着他表演,心中明了这绝不是一个小太监能瞒天过海的事。
「系统,调查李德安的财务状况。」
【叮!消耗点吃瓜值,查询到:李德安近日在京城购置一处三进宅院,价值五千两白银。其侄儿李贵在赌坊欠下巨债,近日已还清。】
一个四品太监,哪来这么多钱?我心中已有答案,但还需证据。
「李德安,你可知欺瞒本宫是何罪过?」我冷声道。
「奴才知罪!奴才愿退还赃款,求娘娘开恩!」李德安磕头如捣蒜。
我沉吟片刻:「既如此,本宫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将真实账目重新整理呈上,并供出同党,本宫或可从轻落。」
李德安如蒙大赦,连声道谢。
当晚,我将此事告知萧衍。他听后大怒:「好个狗奴才!竟敢在朕眼皮底下贪腐!」
我为他斟茶:「陛下息怒。此事恐怕不止李德安一人,背后必有更大网络。不如我们放长线钓大鱼。」
萧衍会意:「你想怎么做?」
「臣妾假装相信李德安的供词,只处罚几个小太监。暗中则监视李德安,看他与何人联系。」
计划进行得很顺利。李德安以为风波已过,三日后便悄悄与户部侍郎赵元德在城南茶楼密会。
「赵大人,好险啊!皇后突然查账,差点露馅。」李德安的声音通过暗卫的回报传来。
赵元德冷哼:「早就告诉你做事谨慎些!太后寿辰在即,这个节骨眼上出事,你我都得掉脑袋!」
「是是是,下次一定注意。这是这个月的分红」
听到这里,我恍然大悟。原来他们借太后寿辰之名,虚报价格,中饱私囊。
「系统,查赵元德的背景。」
【赵元德,户部侍郎,主管国库支出。其女赵如玉是宫中赵婕妤。与已故权臣赵擎有远亲关系。】
赵擎的余党?我心中警铃大作。
次日,我召见赵婕妤。她年方二八,入宫不到一年,平日低调谦和,见了我总是毕恭毕敬。
「妹妹近日可好?本宫瞧你气色不佳,可是身体不适?」我关切地问。
赵婕妤低眉顺眼:「劳娘娘挂心,妾身一切安好。」
我轻笑:「既如此,为何你父亲赵大人近日频频出入赌坊,欠下巨债?可是家中遇到困难?」
赵婕妤面色骤变,跪地颤抖:「娘娘明鉴,家父家父只是一时糊涂」
我扶起她:「本宫知你孝顺。若你愿助本宫查明真相,本宫可保你父亲性命。」
在赵婕妤的配合下,我们很快掌握了赵元德贪污的确凿证据。但令我意外的是,此案竟牵扯到更高级别的官员——户部尚书周文渊。